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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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暑假前，公益法律服務社拿到一個競賽項目。
項目需要留京調研，學校給補貼，成績好的隊伍還有推薦機會。
我報了名。
名單公布那天，靳無恙的電話又來了。
「暑假不回家？」
「不回。」
「你家裡知道嗎？」
「知道。」
其實小姨一開始不同意。
她說暑假該回去打工，多少能攢點生活費。
我把項目補貼、住宿安排和可能的推薦機會發給她。
這一次，她沒有再多說。
靳無恙卻比她還不高興。
「照螢，你現在是不是太急了？競賽這種東西，京市本地學生資源多，你跟著跑，最後可能什麼都拿不到。」
我坐在食堂角落，看著餐盤裡快涼掉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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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到也有經驗。」
「你以前不會這麼犟。」
「以前是以前。」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
他忽然說：「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有人幫你，就不需要我了？」
我握著筷子。
「靳無恙，我從來都不需要你替我決定。」
這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一世到這一世，我第一次這樣清楚地說出來。
電話被掛斷。
第二天，田笑又給我發來截圖。
【這次是完整的，你自己看。】
我坐在圖書館角落，點開圖片。
聊天時間是上一世填誌願前。
高霖：【靳哥，你真要讓林照螢報省內？】
周子昂：【別啊，她要是跟去京市，多麻煩。】
高霖：【小尾巴到了京市，還不得天天找靳哥。】
靳無恙：【她不適合。】
周子昂：【你說她就信？】
高霖：【肯定信啊，林照螢那膽子，靳哥說外麵會吃人，她都能連夜改誌願。】
後麵是一串笑。
再往下。
靳無恙：【她家境跟不上，去了也受罪。留省內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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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昂：【穩成縣城老師？】
高霖：【挺配。】
靳無恙沒有回。
隔了幾分鐘，他發了一句。
【別在她麵前說。】
我盯著那張截圖，很久沒動。
原來上一世，他早就說過。
不是一時誤判。
不是年輕不懂事。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知道我會信。
知道我膽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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