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小結巴支支吾吾，聲音抖得像被風吹的葉子。
可你這動作，火氣直接往上衝。
我一把將人摟進懷裡，扔到沙發上。
那一夜，沒誰閒著。
第二天。
西環，洪泰堂口。
陳眉在屋裡炸了鍋。
草！老子當年單槍匹馬扛下所有壓力，把人送上位，現在老了連個紅棍都擺不平？
陳泰龍咬牙切齒：兩百萬打水漂？我帶人去砸場子！
昨天受的氣，他一晚上找了三個奶茶妹發泄。
要不是今天要開會，他還在床上躺著翻白眼。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現在蔣天生明擺著不讓動陳東，別說兩百萬，兩千萬你也拿不回！
陳泰龍眼睛發紅，滿腦子都是殺意。
啪！
一腳踹過去，毫無留情。
蠢貨！你還看不清形勢？這是蔣天生在拉攏人！
挨了踢，陳泰龍悶著頭沒吭聲。
自己再能耐，也還是太子爺，不是龍頭。
底下生意賺得盆滿缽滿，海外的賬目流水嘩嘩地往回流。
可爹還在台上，脾氣就得憋著。
看著兒子這副窩囊樣，陳眉心裡直犯嘀咕。
早知道當初多生幾個。
洪泰和洪興一樣，靠的是龍頭，不是坐館。
說白了，就是父子傳。
等我哪天走了，位置還得輪到他。
可這腦子，這脾氣，對付那些大佬元老都難。
光是條子那邊就能把他整得連褲衩都不剩。
囂張，沒邊，做事根本沒底線。
條子不收拾你，還能收拾誰？
深吸一口雪茄，煙霧在空中盤旋。
陳眉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了筋。
阿龍，別想動手。
蔣天生已經劃了線，我們不能亂來。
再說，這事真怪你。
陳東那家夥，也不是吃素的。
蔣天生更陰，手段比誰都狠。
你以為靚坤崛起他就沒辦法了？
這人膽子大得離譜，當年留學回來，連阿震的女人也敢碰。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陳泰龍剛坐下就壓低聲音：“你記住了，蔣天生那家夥心眼比針尖還細，下手狠，你要是硬碰硬，分分鐘被他玩得連渣都不剩。”
他點頭，心裡卻犯嘀咕。
這人能在洪興坐那麼多年，沒兩把刷子早被掀了。
一頭豬在上麵待久了都懂勾心鬥角，更別說一個留過洋、讀過書的主兒。
“那……玉山街和誌敏街那邊呢？地盤肥得很，要不咱再擴一擴？”
他試探著問。
“閉嘴。”
陳眉猛地拍桌，“以後誰問起這事，就說洪興那邊已經認錯道歉，事兒完了，別提半個字。
那邊也別去了，聽見沒？”
語氣像刀刮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
誌敏街，天龍拳館。
又過了一周。
欲望都市第二期上線，火得不行。
周日一到，報攤前擠滿了人，全是盯著雜誌的眼鏡男。
排隊的、塞錢的，手忙腳亂。
不到半天，十五萬冊直接清空。
有人下班趕去，發現早就賣光了。
黃牛早盯上這玩意兒，跟報攤老板提前談好，第一波就拿走貨。
還有些老板腦子靈，自己偷偷藏了幾百本。
等全城斷貨，再轉手倒賣，一本賺二三十。
吉米彙報完，搓著手說：“老大，這樣下去真不行。
客戶買不到，遲早跑光。”
陳東眯眼抽煙。
他知道道理，可正經靠的就是“不夠”
。
你讓人急得抓耳撓腮，才肯死心塌地盯著你。
沒人會永遠為一張黃皮紙瘋。
所以現在頭等大事：打黃牛，端盜版。
但不能走法律那套。
這年頭誰管版權？都是笑話。
那些小攤販哪個是讀書人？多數是混口飯吃。
隻能讓堂口的人出麵——黑的，也得乾。
辦公室角落，小結巴癱在椅子上，臉色發白，手指還在抖。
陳東甩了甩肩膀，嘿，這玩意兒真解壓。
他低頭看麵板：
【宿主：陳東】
【力量：20】
【體質：21（眼力、抗病、抗毒全滿）】
【敏捷：22（反應快，警覺高）】
【技能：大師級拳法、刀法，出**初級，初級廚藝……】
嘴裡叼著根煙，他吐了個圈。
現在這身板，打遍西環沒人敢接招。
清一色之後，整個港島都得聽他說話。
那邊盜版雜誌的事剛辦完，幾個社團頭子被扔海裡，血糊了整片礁石。
誰還敢動？眼見著就是榜樣。
可黃牛那頭也得管。
讓幾個小弟先抬價，炒到八十八，九十九。
等買家買完了，再突然降價——沒人在乎了。
三十塊四十大有人買，一百塊？誰傻啊。
就算裡麵是真人下場，也沒人往火坑裡跳。
第一期十五萬冊，十塊錢一冊，六成利潤。
兩期下來，一百五十萬到手。
比以前所有生意加起來還多。
第三期直接印二十萬。
不搞饑餓，就看看多少人真掏錢。
順便摸底，到底有多少人夜裡偷偷 ** 看東西。
東星和洪泰的錢到賬，一分沒留。
全砸進電子廠，芯片、屏幕、主板，一條線拉到底。
剩下的十萬四千七百，塞進堂口保險櫃。
防啥？防打架受傷，防兄弟斷腿。
湯藥費、醫藥費，都得他扛。
這年頭，沒真金白銀，誰給你賣命？
他站起來，伸個懶腰。
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文件亂飛。
明天，還得繼續。
下午的陽光斜照進東方龍公司，空氣裡飄著一股新裝修的味道。
吉米帶了三個人進來，一個男的倆女的，站成一排。
彭浩，海歸碩士，專攻電子工程，負責給曾海峰搭彩色街機的底子。
桑迪，禦姐範兒十足，桃花眼一勾，製服繃得緊，老熟人了——《龍在江湖》裡的律師，現在是這兒的業務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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