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寵物醫院，全麵檢查加手術，花了一萬四千塊。
後腿骨裂，有舊傷感染，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貧血。
醫生說需要住院兩周觀察。
我簽了字，付了錢。
每天下班就去看它。
年糕恢複得比預期快。
第三天能站起來了。第五天開始吃東西。第八天尾巴恢複了以前的頻率。
第十天，它在籠子裡看到我，“嗷”了一聲。
雖然聲音沙啞，但它叫了。
第一次覺得——活過來了。不隻是年糕，我也是。
兩周後，年糕出院。
我帶著它回了城西的小公寓。
48平米。一室一廳。
給它鋪了新窩。新碗。新水盆。
它在屋子裡嗅了一圈，然後趴在我腳邊。
尾巴掃著地板。
和以前一模一樣。
搬家的事，我沒通知陳遠。
他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幾十條微信。
“念念，你去哪了？”“你不回來了嗎？”“求你接個電話。”“法院那邊我全聽你的。”
我一條也沒回。
第二天，陳遠找到了我公司。
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我下樓的時候他撲上來。
“念念，你搬走了？你搬哪去了？”
“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是我老婆——”
“快不是了。”
他的表情一下子垮了。
“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賭博我再也不去了。那個女的我昨天已經拉黑了。你回去吧。”
“回哪去？”
“回那個賣掉我狗的家？”
“回那個偷我的錢去賭的家？”
“回那個你媽隨時上門罵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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