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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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周屹給我發來消息。
他說慶功會要用的移動硬盤落在玄關鞋櫃上了，讓我跑一趟送到公司前台。
仿佛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到公司時，前台附近正堆著展板和紙箱。
喬薇認識我，隔著台麵朝我招手。
「嫂子來啦？周哥在會議室，我幫你送進去。」
我剛把硬盤遞給她，快遞員便抱著一隻鞋盒進來。
「唐姍，誰是唐姍？」
喬薇熟練地簽了字。
「直接放這兒吧，唐姐等半天了。」
鞋盒側麵的標簽正對著我。
唐姍，三十七碼。
手機尾號和昨夜訂單裡的一模一樣。
會議室門打開，唐姍先走出來，周屹跟在她身後，看到剛送到的快遞盒。
「到了？」
唐姍鬆了口氣。
「再不到，我今晚隻能光腳見客戶了。」
喬薇把鞋遞給她。
「你急什麼，周哥比你還急，一上午問我三遍物流到哪兒了。」
旁邊正在搬展板的同事笑起來。
「周主管對唐姐的腳，比對項目進度還清楚。」
「上次團建也是，唐姐剛說疼，他連哪隻腳崴過都記得。」
「金牌搭檔可不是白叫的。」
喬薇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防磨貼，遞給唐姍。
「給，這個也是周哥補的，上回你把最後一片用完，他第二天就買了新的。」
唐姍接過去，笑著看了周屹一眼。
「我自己都忘了。」
另一個同事接話：「你忘了有什麼關係？周總管給你記著呢。」
眾人又笑起來。
周屹沒有否認，隻提醒唐姍別把紗布碰濕。
那種自然不像臨時幫忙，更像他們早已重複過許多次的日常。
唐姍笑著讓他們別鬨，彎腰換下高跟鞋。
她右腳後跟貼著一小塊紗布。
新鞋穿進去，正合適。
周屹看了一眼。
「走兩步試試，內側要是磨就別穿了。」
唐姍依言走了兩步。
「不磨，很軟。」
周屹這才轉向前台，目光先落在喬薇手裡的硬盤上。
「帶過來了？」
他接過硬盤，隨後看見我正望著唐姍腳上的鞋，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我問：「這雙也是給你妹妹買的？」
周圍的笑聲停了一瞬。
「許棠。」
周屹叫了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提醒。
唐姍看看他，又看看我。
「許小姐，你別誤會。晚上臨時要見客戶，我的腳又磨破了，周屹隻是順手幫我買一雙鞋。」
「我沒有誤會。」
我隻問周屹：
「既然是這麼正當的理由，你昨晚為什麼說收鞋的人是周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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