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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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蘅霜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很快落下淚來。
“王爺，我從未見過什麼信。”
謝衡淵沒有看她，隻命暗衛封鎖王府，搜查聽雪院。
不到半日，暗衛從白蘅霜貼身侍女的家中搜出一隻木匣。
匣子已經被燒過，裡麵隻剩幾張沒有燃儘的紙角。
紙上字跡模糊，卻仍能辨認出我的名字。
謝衡淵將紙角一張張鋪在桌上。
其中一張寫著：
“阿淵，我沒有毀她的臉。”
另一張隻剩半句：
“求你看在安兒的份上......”
他的指腹在焦黑的紙邊停了很久。
暗衛又呈上一摞朔州驛站的舊冊。
過去五年，每隔幾個月，軍營便會寄出一封寫給鎮北王府或裴家的信。
可這些信從未送進府門。
它們都被同一個人憑王府令牌取走。
謝衡淵叫來當年守門的老門房。
老門房想了許久，終於記起白蘅霜的侍女曾多次帶著令牌出城。
“她說白姑娘體弱，要去城外寺中祈福。”
“每回都要兩三日才回來。”
白蘅霜立刻斥責侍女背主。
侍女嚇得跪地，哭喊自己隻是奉命做事。
“姑娘說王妃詭計多端，她寫回來的信都是為了騙王爺心軟。”
“奴婢隻負責把信拿回來燒掉，別的什麼也不知道。”
白蘅霜抬手便給了她一耳光。
“賤婢，你竟敢汙蔑我！”
謝衡淵終於抬眼。
“沒有你的命令，她如何拿到本王的令牌？”
白蘅霜跪著爬到他腳邊。
“我隻是怕姐姐回來害我。”
“當年她連我的臉都敢毀，我怎麼知道那些信是真是假？”
謝衡淵一腳踢開她的手。
“所以你連一封都沒給本王看？”
他的聲音越來越啞。
“她求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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