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我真的隻是來…… 來學修煉的
302 室的門虛掩著，門把手上掛著個褪色的中國結，像是專門留給熟人的信號。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的煙卷燒出長長一截灰，煙霧在暖黃的燈光裡慢慢散開，模糊了他一半的臉。
那張臉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卻像針，直直地從門縫投射出來。
他的目光像刀片從葉清婉淩亂的頭發掃到顧袂的腳踝，最後停在她微微發抖的膝蓋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早市上挑回來的豬仔攤前，正在打量哪頭肉嫩、骨不硬的雌口 —— 沒有欲望，隻有估價。
樓道裡的油煙味混著他身上的煙草氣，勾兌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讓人嗓子發乾、腳底冒汗。
“強子，你小子可以啊。”
男人吐了個煙圈，聲音低啞沙啞，像砂紙裹著鏽鐵過嗓，“出來個任務還帶回來個娘們，這身段，比上次那個水靈多了 —— 奶子挺翹，屁股也圓，正好給弟兄們解解饞。”
強子嘿嘿笑：“她是自己說想‘修行’的，嘖，嘴硬歸嘴硬，摸著比看著還帶勁。這腰細得，一掐就能斷似的，乾起來指定浪得沒邊。”
葉清婉的臉騰地燒起來，像被火炭貼上皮，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揉進背後牆縫裡。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更緊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 我隻是聽說這裡會讓人學會修煉……”
虎哥突然嗤笑一聲，煙卷在唇間抖了抖，煙灰簌簌落在她鞋麵上：“修煉？” 他俯身湊近，煙味嗆得她偏頭躲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叫修煉？那得看你有沒有資本 ——” 他故意用指節敲了敲她的胸口，“表現得好，讓哥幾個舒坦了，教你兩招強身健體的法子，也不是不行。”
可強子的手掌就按在她的胳膊上，死死地牽著她往裡推，像是押解牲畜進屠宰場。她不敢掙，身體卻像觸電一樣開始細微顫抖。
她的肩膀在發抖，背後的金屬樓梯欄杆也跟著響起細碎的顫音。她撞在扶手時聽見 “咣” 的一聲，像有什麼被宣判似的。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也從來沒經曆過這種壓迫感 —— 對方不怒、不吼，卻偏偏讓人像在水下憋氣，連掙紮都被剝奪了力氣。
那男人不是強子那種粗俗的 “淫”，而是帶著選貨眼光的 “冷”，那種冷讓她毛發倒豎。
她以前在學校裡，再惡劣的男生也會裝個麵子、留幾分戲；但此刻，沒人掩飾，沒人裝好人。她知道，她被帶到了一個 “沒有遮羞布” 的地方。
她屏著呼吸，身體僵在角落裡，背脊像被釘住，冷汗順著脖頸一滴滴往下流。
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像被卡住嗓子的貓，喘也不是，咽也咽不下去。
她終於崩不住了，牙齒咬著還在顫的下唇，啞聲擠出一句：“我…… 我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我什麼都沒答應……”
聲音很輕，卻像突兀地在黑暗中點了根火柴。她自己都能聽出那一絲沙啞、發抖，還有不爭氣的破碎。
強子在她身後笑了一聲，沒說話，那笑像踩到了貓尾巴一樣短促又得意，甚至帶點玩味的輕蔑。
而虎哥卻沒立刻回應，他隻是緩緩將煙頭從指間抖了抖，把灰彈落在他腳邊地磚上。“不是哪種人？” 他突然嗤笑一聲，視線滑過她緊繃的胸口，“是沒被男人碰過的雛兒，還是裝純的小浪貨？”
整個樓道都像安靜了下來，隻有遠處樓上傳來電視裡的某個廣告聲音：“…… 安全舒適，百分百純棉嗬護……”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門框邊緣，像是抓住什麼可以支撐的東西，可冰冷的鐵皮並沒有回握她，隻有虎哥那道視線，在黑暗中像刀片一樣，靜靜掃過她的臉、脖子，最後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那感覺像被扒光了扔進籠子裡，觀眾還沒開口，屠夫卻已經磨好了刀。
被稱作虎哥的男人眯起眼，視線在她打顫的膝蓋上頓了頓，突然點腳踢了踢強子的小腿：“乾淨？我看是膽兒小吧。”
他說著慢慢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樓梯台階上發出 “噠、噠” 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葉清婉的心跳上。
“抬起頭來，讓哥瞅瞅 —— 哭喪著臉給誰看？老子又不會吃了你，頂多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
葉清婉的睫毛顫得像狂風裡的蝴蝶，整個人縮在門邊不敢動，像隨時會被那道聲音逼得當場崩潰。她咬著唇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 不用了……”
強子卻在她後腰粗暴地推了一把，骨節硬硬地頂在她腰骨上，她被迫往前踉蹌一步，正麵撞進虎哥布滿血絲的眼睛裡。
那雙眼不大，眼尾略垂，眼角生著細紋，滿是煙熏火烤後的疲態，可眼神卻鉤人得像釣鉤，死死吊在她臉上，一點點往下剝。
她喉頭猛地一緊，鼻腔瞬間發酸，眼角仿佛被什麼火燙過，一陣又一陣地發脹。
那目光沒有直接凶狠，也沒有露骨淫笑，卻讓她有一種被剖開的感覺 —— 像一條魚被翻了鱗，在刀還沒落下前，就已經顫著軀體等待。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要死，卻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
她想起蘇月曾說：“遇事別慌，要沉住氣。”
可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羞恥和心跳亂撞，還有那隻硬生生把她推上去的手掌，像毒蛇一樣仍按在她背上，提醒她：你還沒逃出去。
“喲，還是個悶葫蘆。”
虎哥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往她胸前探來，動作不快，卻故意慢得帶點挑逗意味，像是要她自己看清、自己體會。“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比上次那個矽膠假胸強多了。”
葉清婉嚇得渾身一僵，眼睜睜看著那隻手從她眼前越過，像慢動作一樣伸過來 —— 她本能地想後退，可背後已經貼到門邊，退無可退。“別…… 別碰我……” 她的聲音細得快要消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 我會聽話的……”
“多大了？在哪兒上學？”
他的拇指在她鎖骨邊緣輕輕碾著，像在試探她的骨頭是否夠嫩，嘴裡還帶著笑，“細皮嫩肉的，看著就不經操。說不定沒兩下就哭著喊哥，求著我輕點呢？ ”
他那種語氣不帶火氣，也不是真的發情，偏偏聽得她頭皮發麻，像是拿她當貨色把玩，邊看邊點評。
她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要被樓道裡鄰居關門的 “咣” 聲蓋過去：“十…… 十八，清平一中。”
說出口那瞬間，她羞愧得幾乎想咬掉舌頭。
虎哥挑了挑眉，笑得像挖到寶似的：“呦，還真是學生啊？難怪這氣味這麼清。強子你小子行啊，哪兒撿的這麼乾淨的？學生妹玩起來才帶勁，又純又騷的，反差才夠味。”
尾音搖得不成樣子，像貓弓著腰在逗老鼠，一下一下，專戳她羞恥底線。
葉清婉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撐著不敢讓它掉下來。她咬著牙，手指死死絞在衣角，指節都發白。“我…… 我真的隻是來…… 來學修煉的……” 她試圖辯解，聲音卻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哭了就輸了。可眼前這幫人說的每一句、碰的每一處，都像是在撕她的皮，把她從人，剝成某種玩具。
“學生啊……”
虎哥的手順著她脖頸滑到鎖骨，指尖勾著拉鏈往下撩了撩，衣領被拽出一道弧線，露出她半截泛紅的鎖骨。“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做的時候肯定很容易出紅痕，看著就刺激。”
他的指腹掠過她的皮膚，帶著煙草的焦味和乾燥的指紋，像砂紙擦在奶油上，粗糙得讓人喘不過氣。
“細皮嫩肉的，撐得住折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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