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被拽進三號哨點了
黑色麵包車的引擎咆哮著闖響，葉清婉被按在前排副駕，眼上的黑布被曬得發燙，連眼睫都粘住了。強子的手跟著了電似的，先是狠狠掐著她的手腕貼在大腿根，接著一把掀開她裙擺，粗魯地扒拉著安全褲，指尖沿著布邊狠狠往裡鉤。
“嘖，還是這麼緊嘖嘖。”強子叼著煙嗬著她耳廓，一隻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前兩回在倉庫裡叫得那麼浪，現在裝什麼純？”
車後的瘦猴咳了一聲，聲音發緊：“強子，差不多行了，這都快到巷口了。”
他踢了踢前排座椅，“別弄出動靜，鄰居聽見不好。”
“動個屁。”強子不耐地罵了句，猛地捏了捏她胸口兩把，力道大得讓她悶哼出聲，“怕什麼？這奶叫起來，隔兩條街都聽不見。”
他突然拽著她的頭發往自己腿上按，“來，給哥哥舔舔，到了地方再讓你頭也爽爽。”
他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乖點，把嘴張開，不然爺可要撕你衣服了。”
葉清婉被他拽得臉貼在他褲襠上，整個人仿佛窒息，想掙卻根本動不了。黑布下的鼻尖挨著他胯間凸起的部位，熱度一跳一跳的，像貼著個活物。
“怎麼，聞到了？啊？”強子嗤笑著俯身拍她後腦勺兩下，像在調教一條寵物，“不是嘴硬嗎？現在怎麼連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膝蓋一抬，故意將她臉蹭得更緊，聲音咬牙切齒：“真不動？一會讓你趴地上舔鞋底，看你是嘴硬還是骨頭硬。”
強子喘得粗重，突然伸手去扯拉鏈，一邊壓著她的後腦罵道：“給臉不要臉，爺還非得塞你嘴裡才老實是吧？”
“啪”的一聲，他掏出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甩手就朝她臉側拍去，啪的一下打在她臉頰上，黏膩熱氣糊了一片。
“張嘴！”
他一邊罵一邊強行抬起她的下巴，黑布底下的葉清婉唇瓣已經被蹭出一道淺紅，嘴角因驚懼微微顫著，卻根本發不出一句完整話。
下一秒，那根粗硬的東西直接抵住她嘴唇，強子手一用力，硬生生擠了進去半截。
“嗚……嗚呃……”
葉清婉喉頭一陣抽搐，口腔被撐得生疼，涎液止不住地流出下巴，聲音像破風箱一樣斷續低啞。
她像是失去了語言的功能，整個嗓子被那根棒子頂住，隻剩下一連串被迫吐出的含混鼻音，像一件發聲道具，被用來取悅，又沒有半點自我。
“這才乖嘛……嘖，看你這副賤樣，像條狗，比倉庫那回還上道——”
“咳、咳咳！”
瘦猴忽然在後座重重咳了兩聲，接著催促：“前頭有巡邏車，要是車窗起霧就不好交代了。”
他語氣裡帶著點玩笑，又像故意提醒，“虎哥說了，別在巷口動太猛。”
話音落下那刻，強子像被冷水潑了頭，嘖了一聲，把那根還滴著唾液的肉棒抽了出來，在她臉側抖了兩下，嘴裡罵罵咧咧地把東西收回褲襠。
“老子讓你便宜占夠了，回頭到了地方再慢慢調你。”
葉清婉癱坐在副駕上，嘴巴半張，涎液從唇角滑落到下頜，她渾身都在抖，喉嚨裡還殘留著剛剛含進去的腥熱氣息。
她像個破損玩偶一樣靠在車門，胸膛微顫，嘴裡卻連喘氣聲都發不整，像是隻會吐氣的啞巴，被徹底剝奪了人的功能。
她張著嘴乾喘了幾下，連聲音都是破碎的氣泡音，仿佛喉嚨還在回蕩著那根東西殘留的溫度與形狀。
鼻腔裡全是他胯間的氣味，一股潮腥、混著皮帶與汗味的黏膩感，像是有什麼活物曾在她嘴裡抽動過，留下無法抹掉的痕跡。
“呃……呃咳……”她終於發出一點聲音，卻像是堵塞的喇叭，在漏風，在顫抖，在提示這副身體已經不再是她的。
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嘴，動作機械得像人偶複位，腦子裡卻一片空白，隻剩咽喉裡那股吞不下、吐不出的屈辱感來回翻騰
開車的寸頭冷聲罵了一句，麵色壓得極低：“差不多就得了，等下過去有的是時間。”
語氣裡沒什麼情緒，卻帶著冷冷的威壓，像是在警告。
強子“嘖”了一聲，手從她衣襟裡探進去，拇指粗暴地勾住內衣邊緣，像扒橘子皮那樣狠狠一扯，
“啪”地一聲，內衣扣子被他扯開一顆，白嫩的胸部當場從衣物間跳出半顆，在他掌下輕顫。
“怎麼？這妞叫起來賊銷魂的，多摸兩下怎麼了？”
他一邊低笑，一邊掐住乳根捏了兩把，指腹蓄力撥弄乳尖，還不忘掀開衣領朝外麵晃了晃，嘴裡嘟囔：“這種貨色藏著乾嘛？到了地方爺讓你光著跪著爬進去。”
就在他手指朝另一邊扣子探去時，瘦猴突然“哎”了一聲：“下車了，下車了。”
強子咂了下嘴，手沒收，卻還不甘心地在她胸口拍了一把，像摸牲口似的，“媽的，這對奶要是被咬一口估計還能漲個碼。”
寸頭麵無表情地補刀：“下車把你那嘴縫上，別給爺壞了興致。”
聲音不重，但壓得人心底發涼。那語氣就像一把冷刀，把強子正飄著的情緒哢噠一下斷了線。
說話完，車已經拐進了巷子。昏黃的路燈忽明忽暗，光透過車窗打在強子臉上，他眼神像發情的野狗，死死盯著她胸口看，口水都快忍不住咽了兩回。
“嘖，乾，別磨蹭。”強子一把扯下她的安全帶，順勢把她整個人推到副駕駛門邊，手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像是挑牛上架前的最後檢驗。
葉清婉踉蹌著坐在門下，腳跟磕在車門檻上，“咚”的一聲悶響。黑布邊緣漏進一縷斜光，她隻能模糊地看到腳邊是脫皮開裂的水泥地、一道被煙熏黃的牆腳，還有幾隻死掉的煙頭，像被什麼猛獸啃斷扔在巢穴口。
下一秒，她就被強子鉗住腋下，一把拽出了車廂。
“走了，別在這兒裝癱。”他咬著煙，拉著她胳膊一路往樓道拖，手指嵌進腋下軟肉，邊拖邊罵，“媽的，一開始就說她願意來‘修行’，結果裝得倒像聖母了。”
他低頭瞥了眼她胸口還沒合好的扣子，嗤笑一聲：“早知道這樣，剛才在車上就該先灌一輪，看她還裝不裝得下去。”
葉清婉腳下發軟，黑布蒙著眼讓她連一步都不穩，隻能任由他像拽破布娃娃一樣拽著走。她隱約聽到腳步踩過樓道間的金屬地墊，“嘎吱”一聲響，像是什麼鏽死的警鈴。
周圍的聲音也模糊地鑽進她耳裡——有人在樓上拍門吆喝：“跳馬！將軍！”
還有女人在陽台大聲罵孩子：“你給我下來！”
空氣裡彌漫著老飯菜和洗衣粉味，還有人正在倒水，水聲在牆壁間回蕩。
她意識模糊地想：這是一片居民區，不是廢樓，也不是棄地。這裡有人、有炊煙、有吵鬨、有煙火氣。她距離救命的聲音不過一堵牆……可沒有人知道，她被拖進的，是條披著煙火皮的狼巷子。
“別怕，我扶著你。”
強子的聲音聽著像在裝好人，尾音發虛，像摻了假笑，手卻不老實地從她腋下往下滑，順著她的腰肢一路探到臀根，在她衣服與皮膚之間狠搓了一把。
“這兒安全得很，沒人敢隨便進來。”他說得像在保證，其實更像在宣告：你已經被拖進狼窩了，沒人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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