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P0016
聖女將不再作為聖女存在。
對這位從小在神殿孤兒院長大、隻經曆過聖女生活的女性而言，這句話絕不可能輕鬆。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聞時，仍無法估量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艾爾南本想詢問聖女是否連聖職者身份都會被剝奪，最終卻止住了話頭。
若連這個都要失去，他恐怕會難以承受。
＂艾爾南。＂
聖女死死攥著自己的祭司袍，嘴角不停顫抖。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您完全明白意味著什麼嗎？＂
＂明白。＂
＂這些話，我也對勇者說過。說得更詳細些。＂
這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勇者更了解聖女的處境。
招募同伴本就是勇者的職責，而非艾爾南的分內之事。
＂勇者大人聽完我所有傾訴後…依然沒有改變心意。＂
兩人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相對而坐，當視線相接觸時，
聖女深褐色的瞳仁仿佛在呐喊：至少請您拒絕吧。
＂艾爾南也會像他那樣嗎？＂
此刻的聖女已別無選擇。
失去神聖力的她不過是體質稍強的普通女性，而對方卻是擁有壓倒性身體素質的勇者與盜賊。
從利害關係考量，既然勇者占據絕對優勢，就算艾爾南不肯相助也無計可施。
＂聖女大人。＂
艾爾南經過短暫而劇烈的思想鬥爭後開口道：
＂卡琳是我的戀人。＂
聖女終究隻是同伴。
＂艾爾南…＂
聖女臉色瞬間慘白。
愧疚感翻湧而上，與聖女共度的時光也在腦海閃回。
但他依然不願違背戀人的意誌。
儘管兩人關係出現裂痕，畢竟尚未徹底崩塌…
＂唔！＂
當艾爾南牽著手起身時，聖女條件反射般跟著站了起來。
＂請到床上去吧。＂
沒有抵抗。
唯有聖女預見結局的絕望表情，在艾爾南胸口剜出劇痛。
＂女神大人…求您垂憐。＂
聖女癱倒在床榻上。
望著這樣的她，艾爾南遲疑著是否該褪去衣物——
那件為戰鬥設計的祭司袍，遠比想象中更難完全解開。
拖得太久的話，自己的決心或許會動搖。
＂直接…動手吧。＂
聖女仿佛看穿他的猶豫，反而拽緊了衣袍。
艾爾南凝視那張承受著悲劇的麵容，終於艱難懇求：
＂實在抱歉…能請您趴著嗎？＂
他無法繼續麵對著那張臉行事。
聖女似乎也懷有同樣心情，沉默地俯臥在床。
被深藍衣料包裹的豐潤臀部，就這樣呈現在艾爾南眼前。
因微微顫動的緣故，反而顯出幾分奇異的生動。
＂啊…！＂
當艾爾南撩起裙擺時，聖女倒抽一口氣。
他緩緩深呼吸著，將裙裾儘可能卷到腰際。
束腰帶勒出的凹陷處上方，純白底褲驀然顯露。
即便在性欲被壓製的日子裡，艾爾南也曾注意過聖女傲人的胸臀曲線。
那時還擔心過是否會影響行動便利。
＂請不要…太用力按壓…＂
而此刻隻覺得格外撩動視線。
當艾爾南揉捏著臀瓣褪下底褲時，聖女把臉埋進枕頭呢喃著什麼。
多半是禱詞。
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囈語，底褲被褪至膝彎——完全乾燥的私處徹底暴露。
與她發色相同的絨毛整齊茂盛，緊緊閉合的縫隙顯得格外純潔。
這跟普蒂或魔王那時截然不同的乾涸狀態讓艾爾南犯了難。
該先從愛撫開始嗎？
愛撫真能讓她濕潤嗎？
但躊躇隻會讓煎熬延長。
他直接將臉埋進了那片禁地。
＂嗚嗯——！＂
枕頭縫隙間漏出近乎慘叫的呻吟，禱詞戛然而止。
艾爾南用濡濕的舌頭舔舐每處褶皺，同時雙手不停揉搓臀肉。
聖女扭動腰肢試圖躲避唇舌與手掌，卻被牢牢固定著無法大幅掙紮。
幾分鐘前還被當做聖女尊敬的女性，此刻正被自己舔弄腿心——這實在太過荒誕。
與普蒂那次同樣屬於不該做的事，但當時更像是被混亂關係裹挾著墜落。
現在卻是主動玷汙應當守護的聖潔。
背德感格外鮮明。
＂聖女大人。＂
艾爾南終於從滿是唾液與愛液的臀瓣間抬頭。
值得慶幸的是，刺激總算產生了效果。
那麼接下來就該進行孕育生命最重要的步驟了。
＂求您了艾爾南！＂
仿佛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俯臥的聖女突然尖叫。
但這不過是危急關頭的本能反應，並非真要阻止什麼——
後續的沉默印證了這點。
她隻是深深吸氣，準備承受接下來的衝擊。
＂要進去了。＂
艾爾南將充分勃起的性器推入她體內。
＂啊嗚——！＂
淒厲的悲鳴幾乎撕裂他的耳膜。
＂呃嗯…呃！＂
艾爾南持續緩慢推進著。
內裡傳來短暫的抵抗，他撕開阻礙繼續深入。
瑪麗娜攥緊床單將腰肢拉向自己，看到這無意識逃避痛苦的姿態，艾爾南加重了抽插力度。
＂嗚呃…＂
終於抵達儘頭。
與無論如何濕潤都難以吞沒的普蒂不同，瑪麗娜的小穴氣喘籲籲地容納了他全部器物。
艾爾南靜止片刻等待她適應衝擊，待呼吸稍勻便再度後撤腰肢。
＂啊嗬！＂
這次她劇烈搖頭。
看著辮狀金發在她背上舞動，艾爾南完成了首輪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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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乾到最後的。＂
＂請不要…對我用敬語。＂
＂什麼？＂
沒有回應。
他決定稍後再問，正式開始了機械般的活塞運動。
瑪麗娜的身軀隨著痛苦呻吟搖晃，碩大臀部與搖晃的胸部形成連帶擺動——包括發絲與祭司袍在內，一切可晃動之物都在劇烈震顫。
沒有細細品味的必要，艾爾南在依然乾澀的甬道裡加快節奏衝刺。
不同於夏菲或普蒂的體驗，瑪麗娜同樣毫無快感征兆，兩人都在等待射精時刻。
＂呃！＂
高潮瞬間僅從艾爾南喉間擠出乾澀短吟。
＂啊…＂
瑪麗娜靜默承受精液，發出歎息。
拔出器物時殘存精液從尿道濺上她衣衫。
＂結束了。＂
艾爾南迅速拉回她滑落的底褲。
純白布料依次呈現透明、淡紅直至濁白。
＂艾爾南…以後別用敬語了。＂
全程趴伏的她忽然開口，嗓音低沉。
＂您剛才是指這個？為何突然…？＂
瑪麗娜緩緩起身拾起床邊的祭司帽。
＂我已非聖女。＂
她凝視帽子後任其掉落，開始脫衣。
沾染濁白的祭司袍委頓於地，僅剩內衣。
＂所以不必用敬語。＂
艾爾南意識到劇變。
她臉龐殘留著聖職者的威儀，但這更像長期養成的慣性——或許自己與勇者已撼動她內心深淵？
他本非抗拒變革之人，曾與卡琳雄心勃勃要改造王國。
＂現在…叫我瑪麗娜吧。＂
但此刻他意識到改變的沉重。
區區六人關係的變動竟令人難以承受。
＂聖女大人，您是否要先沐…＂
＂說了不是聖女！＂
內衣淩亂的她跌坐床沿。
＂我無聖可言，隻需喚我瑪麗娜。＂
回歸溫和的嗓音掩不住陰鬱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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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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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緊更得繃線曲臀胸的人傲她為因物衣的露暴就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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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聖向投線視將次這者勇的默沉
：口開緩緩才，盤餐有所滿盛地靜安她
＂。的力儘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