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王隊長開解小兄弟 餘大劍肉償醫藥費
安雲虎走進餘大劍隔壁，開啟水龍頭。「劍哥，聽說你今晚有活兒乾啊？」
「啊，是啊，咋了？」
「沒咋，問問。」安雲虎聽女朋友說了，倪姐雇餘大劍看場，可能還要讓餘大劍和他一起查那個生化組織。其實安雲虎很高興和餘大劍一起做調查，因為他自己一個人也覺得吃力，「那件事也是咱倆一起做了？」
餘大劍稍一反應，「哦，對，可能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咱們怎麼查？」
「簡單，你查白道，我查黑道。」餘大劍想告訴安雲虎關於賽博中心的一些事情，但現在說就露了餡了，不如等今晚看過場子以後再說，「我今晚去霓虹燈，也留意著打探打探，有沒有相關的訊息。上次讓你查的交易對象，你查到了嗎？」餘大劍把水關上，抓過浴巾開始擦身子，發現手臂上被隊長抓出來的印子竟然還沒消。
「查到了。轉賬記錄顯示，給張貴轉錢的是一個醫藥公司，我按這個公司注冊的地址跑過去一看，發現根本是一棟爛尾樓，我去的時候還正在拆遷呢。然後我上天眼檢視了下這家空頭公司關聯的其他企業，發現同一個法人名下還有一個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這個公司就有意思了，地址在一個在東郊的老廠房，原先是繅絲廠，09年以後成了軍隊的資產。那裡戒備森嚴，外人根本進不去。」
餘大劍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輪廓，此時他正小心翼翼地擦乾自己負了傷的JB。「我明白了，接下來就是要找機會進去。」
「嗯。」
餘大劍沒有明說的是，自己推測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隊長和小秦說的賽博中心。如果真能溜進去偷回隊長和小秦的JB，也未嘗不可。
洗完澡，餘大劍和隊長叫了個外賣，在隊長房間裡吃完，便回到自己房間，準備晚上去NEON的安排。
【NEON酒吧。】
生日宴會已行至尾聲。遲梓東送老醫生一走，餘大劍懸著的心稍稍得到了鬆弛。一看手機，已經過了11點。
「包場時間過了，差不多可以正常營業了？」梁思凡問倪姐。倪姐點點頭。
好像夜場從現在才正式開始。
門開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推門進來，梁思凡立馬從吧台走出來迎接。餘大劍用餘光瞥了一眼，發現其中有自己的線人：想必是「西北風」了，現在市內黑幫四大家之首。
說是線人，其實並不完全對餘大劍忠誠，而隻是賣點不打緊的情報掙個零花錢。畢竟不是兩年前幫派開戰時的狀態了，那時西北風的人更願意借警察之手，打壓林蔭道。
風林火山，分別對應了各自從事的黑幫生意。風，是走私貨品，來去如風；林，是地產供銷，鋼筋叢林；火，是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山，是洗錢銷贓，他山之石。
林蔭道控製了黑幫集會和一切違法生產的所在地，對於掌控地下海關的西北風尤為不滿。兩派人都自詡H市黑道的龍頭，於兩年前開戰。白道對於黑幫戰爭隔岸觀火，像餘大劍這樣攪渾水的並不多。
結果是，西北風大獲全勝。西北風自知論整個城市內的轄區和人手不如林蔭道多，但藉著對貨品的控製，在長達一年的持久戰中，讓林蔭道彈儘糧絕。本地並無槍械製造業，西北風靠對槍支走私的控製，死死地捏住了林蔭道的軟肋。風林之戰對這座城市最重要的影響就是：槍變少了。西北風意識到，不輕易地流出槍支，是他們穩坐龍頭的保障。警方對於此自然喜聞樂見。
餘大劍憑借多年的刑警工作，對於黑幫也有了一定了解。西北風的人穿西裝打領帶，是地下的精英分子；林蔭道的人統一紋蟒蛇花臂，人口眾多須有身份標識；火流星大都是大塊頭的壯漢，凶神惡煞；中山幫的人則愛穿花襯衫，有著生意人的黠慧。
西北風的人落座以後，又有一批一批的人走進NEON。倪姐和思凡在吧台裡忙碌不止。餘大劍則觀察著整個空間內有否危險，順便偷聽一下幫派事務。
【下午6點半，警隊宿舍，王鵬飛的房間。】
餘大劍走後，王鵬飛把外賣盒子收拾了一下，換了床單，斜躺在床上刷手機。
和餘大劍做完愛以後，體力透支得太嚴重，王鵬飛眯了一會兒。眯了沒多久，被敲門聲吵醒了。王鵬飛去開門，發現是秦書豪站在門外。「隊長，我有事兒想問問你。」
「行啊，」王鵬飛轉身躺回床上，發現小秦還在原地罰站，「你別站著了，進來說啊。」
小秦進了房間把門一關，拖了個凳子在隊長麵前坐下。「隊長，我現在老是，怎麼說，用手摸自己，那個地方，有時候沒忍住，就開始用手指插自己了。」
「那你爽麼。」
「呃，還挺爽的？……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王鵬飛坐起身來，盤腿麵向秦書豪，「你以前就不打飛機了麼？」
秦書豪搖搖頭。「隊長，其實我，我硬不起來。上次你們帶我去洗頭房，我都是吃了一片偉哥去的……我一直都因為自己JB小，有點兒自卑，醫生說我是心因性的勃起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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