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2-“實際上，就是我單純想親你。”
餘韻洗了把臉，徹底清醒了，雙手撐在洗漱台兩邊，認真將鏡子裡的自己打量了半晌。
在看到身上被江域留下許多近乎淩虐痕跡的時候，他心驚膽戰自己的臉也一樣慘遭蹂躪，所幸完好無損。
剛確定關係的兩人都沒有心理準備，突然變成情侶實在氣氛尷尬，好在江域被學院一通電話喊走，餘韻才得以放鬆片刻。
他來到客廳，在沙發上找到手機，徑自忽略陌生的好友申請，把人拉黑。
邵和問他是不是發病了，餘韻心中微暖，回複說自己隻是喝多了。
昨晚的事依舊沒有頭緒，他摸煙的手一頓，試探著喚了下江域家的智能管家。AI端著舒適的腔調：“先生，小Y為您服務，請問有什麼指令嗎？”
“通風。”餘韻叼著根煙吞雲吐霧，一個後仰背靠沙發，思緒萬千。
江域說他昨晚是從兩個beta手裡把自己救回來的，就前兩天剛結束的單人比賽來看，很可能是遭人報複。
剛回帝都大半個月就攤上這種事。餘韻煩躁地磨了磨犬牙，想咬東西。
交遞完事宜的江域從學院匆匆趕回，一進門就見他陷在沙發裡，俊臉被散開的煙圈模糊，像蒙了層半明半昧的陰影。
餘韻聽到腳步聲，端坐著抖落煙灰，抹掉褲子蹭上的一點餘燼。
江域在玄關處換好鞋襪，外套脫到一半又重新穿好，問道：“在想昨晚？”
這話刺耳得惹人心癢，餘韻思考過後決定認真培養感情，朝他歪頭笑了笑：“對呀，過來。”
江域拿走他的煙，碾滅火星：“傷肺。”
周身被煙草味的信息素包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相互標記的原因，他幾乎沒有感到排斥。
餘韻頗為享受地眯起眼睛，任由江域給自己揉腰，感覺對方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體貼，倒和他以往示人的冷淡模樣相去甚遠。
江域見他一副閒適慵懶的姿態，還以為他想出了解決辦法，問道：“你具體打算怎麼做？”
餘韻看起來不慌不急，說出的話卻讓江域心情微妙：“等會兒出門去黑市那邊看看咯，聽阿和說那邊有個從事調查服務的地方……不過叫什麼來著？誒，忘記了。”
不知道該說他心態好還是沒心沒肺，江域蹙起眉，並不讚同：“別去那裡。”
餘韻又摸了根煙夾在指縫間把玩，問為什麼，對方低下眼瞼回答：“收費太黑，效率不高，容易泄密，而且有我在。”
最後三個字著實讓人誤會，他饒有興致：“有你在？”
捫心自問，即使稀裡糊塗在一起了，他也沒有讓江域幫自己的想法，畢竟按照兩人以前那惡劣的關係，他肯救自己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儘管江域說不討厭他，但這種潛意識的想法一時半會還是改變不了的。
江域點頭，作勢想拿走他的煙。
不知為何，餘韻手指一送，煙遞到了對方手裡，指腹輕滑過溫熱的觸感，他觸電般收回了手，避開江域投來的目光，問：“什麼意思？”
聽他昨晚就讓人去查了，餘韻心頭一動：“睡我之前還是之後？”
江域表情波瀾不驚，實際在琢磨他的反應：“當然是之前，另外我……擅自給你抽了管血送去化驗，今天下午到晚上就能出結果。”
果然和他認知裡的不太一樣啊。
餘韻心想，偷偷瞥了兩眼他充血的耳廓。
空氣中的煙味不知何時已經散去，那張唇色淺淡的薄唇一張一合地交代著昨夜的細節，隱約看得見殷紅的舌尖。
回想起那溫潤柔軟的觸感，餘韻有些意動，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接不接吻？”
“可以理解為獎勵嗎？”
江域眼神稍暗，揪住餘韻的衣領徑直吻上去，挑逗似的舔舐他的唇麵。
此話一出，餘韻就明白他腦子裡全是些彎彎繞繞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想讓江域誤會，親吻空隙間喘著氣笑了聲：“你這是主動把自己放到被我利用的位置嗎？”
江域平緩著呼吸，不置可否。
“江域，我知道你心思多。”餘韻視野裡隻餘他發紅的眼尾和輕顫的鴉睫，“但我覺……”
不太喜歡他的這個說法，江域反問：“若我說隻是單純的禮物呢？”
“但你沒有馬上反駁我。”
餘韻有意忽視兩個小酒窩，迎著他變得異常冷淡的目光，想了想，言辭肯定：“如果你真的不像我說的那樣，就應該第一時間糾正我的說法，而不是沉默。”
江域本可以巧舌如簧地辯駁，但對上他如天空般清澈明亮的雙眸，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啞然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你好像很了解我？”
“了解算不上……”見他默認了，餘韻揚起眉，剛想說什麼就猛地頓住。
奇怪的是，他印象裡的江域是天之驕子，擁有出色的外表、實力和家境，這種人會把自己放在弱勢地位怎麼想都是不合理的。
餘韻思索間揭過話題：“噢對，如果你非要覺得我有什麼目的的話，說得準確一點，這應該是感謝，也符合你禮物的說法。”
江域湊近一些，和他的唇珠欲觸不觸，他聲音發啞：“那實際上呢？”
這是個極曖昧的距離，那張漂亮的臉在眼前放大，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隻要再靠近一點就能親上去。餘韻耳朵也跟著紅了，坦然說：“實際上，就是我單純想親你。”
江域驀然將薄唇壓下來，舔吮撕咬，妄圖挑起他身上所有蟄伏起來的情欲。
唇珠被品嘗成仿佛能滴血的紅，那條不停作亂的舌頭靈巧地探進餘韻的口腔，舌尖輕叩緊閉的牙關，顯得克製而禮貌。
早已被吻得暈頭轉向，餘韻下意識張開嘴，江域濕滑的軟舌立刻裹著煙草香闖了進來。
這個吻熱情而綿長，窒息感讓餘韻找回了些神智，偏頭避開他的吻，喘著氣問：“經驗很足？”
江域微愣，隨即悶笑出聲：“天賦異稟，我隻親過你。”
心底那點不快隨著他肯定意味的尾音消失了，餘韻撫摸他的後頸，舌尖舐過發癢的犬齒，語氣懷疑道：“但是你好像很熟練誒。”
江域扳過他的臉重新吻了上去，牙尖不停碾磨那顆紅腫的唇珠。
“之前偶然看到過一點，剛好現在可以實踐。”
兩人接吻的動作溫柔繾綣，與之相反的是彼此的信息素無法控製地激烈碰撞、纏繞，空氣中隱約有種劍拔弩張的緊繃感。
身體發起熱，江域按下他的手，舌頭一下下頂弄他的口腔，模仿著交媾的頻率。
對方太過專注細致，好像真在進行性交似的。餘韻心臟怦怦直跳，被嗬進口腔裡的潮氣燙得指尖發顫。
猝不及防觸及鼓起的一團，他瞬間被火燎到了似的把手抽開。
見他掙紮，江域也沒有強迫的意思，聲音夾雜著帶著欲望的喘息：“餘韻。”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聽他喊自己，餘韻自動聯想成對方想讓自己幫忙，目光落到他胯間，那裡撐著十分顯眼的輪廓，頂端濡濕了一小塊深色。
沒遲疑多久，他伸出手，隔著布料覆住發燙的性器。
江域從他的唇舌間退出，惦記著餘韻身上的傷，霎時歇儘旖旎的心思，擁緊他窄瘦的腰：“算了，別管它。”
說著，他注意到了什麼，一時發怔：“你……”
“嗯？”餘韻沒注意到江域茫然困惑的表情，好奇心驅使著他認真感受掌心下的觸感。
溫度高得不可思議，他眨眨眼睛：“確定不會難受嗎？”
恍若一道驚雷在江域耳邊炸響，耳膜嗡嗡轟鳴，下身脹得疼。顧不上糾結對方硬沒硬了，他伏在餘韻耳邊，輕聲問：“你幫幫我？”
話音未落，皮帶被餘韻解開。
完全沒料到對方這麼乾脆，江域抬了抬眼皮，眼尾上揚的弧度泄出一絲訝異。
半勃的性器從窄悶的地方解放出來，被一雙冰涼的手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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