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之後疲憊感瞬間湧上來，簡直累到虛脫，總覺得馬上就要睡著，還是在莉娜的幫助下衝洗乾淨身體，胡亂套了一件成豪的襯衫和短褲，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成豪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傳來莉娜洗澡的水聲，看著沙發上蜷縮著睡著了的菲菲。
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睡顏純淨得像一個天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殘留著兩人體液味道的雙手，左手殘留著菲菲的體溫，右手還沾著莉娜的味道。
剛才他同時擁有了兩個女人，一個是人人仰望的校花，一個是野性難馴的辣妹，她們在他身下叫得那麼大聲，夾得那麼緊，好像他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攫住了他。
可是為什麼…胸口還是空空的？
（剛才…我真的同時擁有了她們兩個？那麼美好的兩個女孩…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了我？）
他想起佳媚那雙狐狸眼裡極儘風騷的光，想起菲菲高潮時失神的臉，想起莉娜被陽具撐到變形還在賣力套弄的脖子。她們都需要他，但需要的是哪一個他？
他是校園王子，是校草的籃球主力，是天賦異稟的性愛機器，可剝掉所有這些標簽，他還剩下什麼？
他想起高中時那些竊竊私語，想起那個空蕩蕩的家，想起那些被他設計出來，用來取悅他人的冰冷矽膠模型。
他看著菲菲，一個如此美好的女孩，為什麼會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唯一的男朋友。
（她愛的…到底是什麼？是我這個人，還是僅僅隻是…這根能讓她們爽翻天的雞巴？如果有一天硬不起來了…她們還會躺在我身邊嗎？）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成豪用力甩了甩頭，將它驅逐出腦海，告訴自己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病呻吟。
這是多少人一輩子得不到的好事，自己在這無病呻吟什麼？
"…肏。"
他低聲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手掌裡，用力搓了搓。
浴室門開了，莉娜走出來，帶著一身水汽。
她看到成豪發呆的樣子，踢了踢他的小腿："喂，想什麼呢？一臉被鬼乾過的表情。"
成豪回過神，扯出一個笑，看著眼前卸掉濃妝的莉娜，成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認識她。
她頭上裹著一條乾浴巾，幾縷濕漉漉的金色碎發貼在額角和頸側。她剛才那副誇張的E-girl濃妝已經被徹底洗掉了，沒有上挑的黑色眼線，沒有假睫毛。
露出的一張意外的，乾淨得近乎素淡的臉。
眉毛是天然的，不濃不淡，睫毛不算長，但很密，皮膚是均勻的小麥色，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的鼻梁天生就很高，嘴唇沒有唇彩的覆蓋，是一種健康的淺粉色。
成豪愣了一下。
眼前這個人，和他認識的那個"艾莉娜"，那個頂著金色高馬尾，畫著誇張眼妝，穿著暴露，張嘴就是騷話和臟話的金發黑皮辣妹，簡直像是兩個人。
她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像一個剛結束體育課的高中生，帶著一點疲憊和放鬆，和剛才那個發情的母狗判若兩人。
倒是身材有夠色情，穿著自己剛給她的大T恤，毫不掩飾胸前的凸點，下半身的衣服則是直接消失，顯然是沒穿自己給的短褲，難道隻穿了內褲？
"看什麼看？"莉娜注意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但語氣裡沒有平時的攻擊性，更像是被看穿後的本能防禦。"沒看過辣妹素顏啊？"
"…你這樣挺好看的。"
莉娜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嗤笑一聲，別過頭去擦頭發，耳根卻紅了一小片："少來……你剛肏完我，現在說什麼我都會當是你賢者模式的客套話。"
"我說真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自己素顏能打，不用你提醒…哎呀…乾嘛這麼盯著我…我隻是想…讓你看看我本來的樣子…免得以後卸妝你一臉驚恐問我"美女你哪位"……哎呀…真討厭…喝酒喝酒…"
莉娜說著，用手腕上的一根發圈，把半乾的頭發紮成一個鬆散的低馬尾。
動作很隨意，像是習慣了獨自打理自己的利落，抬起手臂時T恤下擺正好上滑到大腿根，露出飽滿結實的蜜色大腿和光禿禿的陰部。
她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刻意展示，就那麼自然地坐到沙發另一頭，盤起腿，像一個在家裡穿得很隨意的普通女生，窩在沙發裡喝啤酒。
成豪看著她，忽然覺得，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不是那個在舞台上脫衣服的騷貨，不是那個在浴室裡發情的母狗。
就是一個剛從浴室出來，穿著他的舊T恤，素麵朝天，準備在深夜喝一杯然後去睡覺的，普通的十八九歲女大學生。
"你那是什麼眼神？"莉娜敏銳地捕捉到成豪的視線，眯起眼，"是不是在想，原來卸了妝的我這麼好欺負？"
"我在想，你平時把自己打扮成那樣，是不是為了方便跑路。"
莉娜挑了一下眉。
"比如，"成豪繼續說，"你化的妝那麼濃，戴了假睫毛，偶爾還偶爾貼亮片吧，燈光下一照，根本看不清你長什麼樣。萬一出了事，監控拍到的那個"艾莉娜"和你本人，別人不一定能認出來是同一個人。"
莉娜沉默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媽的，被你發現了。"
她往後一靠，翹起腿，T恤下擺滑到更危險的位置，整個小穴都漏了出來，但她沒去拉：
"妝化得越濃，身份隔離做得越好。我在外麵再怎麼瘋，脫了那層皮，我還是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沒留案底，沒上過社會新聞，爸媽那邊也好交代。"
她歪著頭看成豪，眼神裡帶著一絲認真：
"…舞衣脫跳前麵們你在天那於至。線條那踩去會才，來出退地尾全須全能己自認確得都我，好也引勾，好也出露。戲遊的底住不兜己自玩不從我但，瘋歸瘋我，了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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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該應…菲菲…你解了更想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