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屁股開花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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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中年男人的藤條呼嘯而來，“啪啦”一聲狠抽在林浩的屁股上，瞬時在林浩白皙的屁股蛋上留下一條紅印，也把林浩的幻想擊了個粉碎。
“啊！啊！……啊啊啊…喝…嗯。。。嗯。。。！”林浩痛呼不止，繼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顯然是低估了藤條的威力，藤條極具韌性，抽打在皮膚上能帶來火燒火燎的刺痛感，不放過他的每一根神經。他以前沒被打過屁股，不知道屁股雖然厚，但神經分布密集，被抽打帶來的痛苦是會延宕開來的，難以緩解——會一直疼下去。他的手臂也掙紮著，仿佛想用手摸屁股緩解疼痛，但這完全是徒勞的，此刻他的雙手被牢牢鎖在床板上。他能做的隻有繃緊屁股的肌肉，試圖減輕痛苦。
“這麼不經打啊，這才第一下呢。”中年男人搖搖頭，“你要是多挨點打知道疼了，也不至於在這裡。”
“你他媽的真打啊？還打這麼狠？！你怎麼敢的啊？啊？？”林浩狂呼亂叫起來。在他的經驗裡他以為自己隻是會被恐嚇恐嚇，哪怕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大概也隻是一種過當的威懾；充其量象征性地打兩下。但落在自己屁股上的藤條的勁道顯示著，這個拿捏著自己生殺大權的男人是毫無憐憫之心的，甚至於凶殘。這讓林浩內心被恐懼所覆蓋，雖然恐懼被掩蓋在憤怒的表象之下。
“啪。”“啊啊啊啊！嗷，嗷，”男人以乾淨利落的又一鞭作為回應。“加十下，我警告過你。”繼而不等林浩說話，甚至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中年男人後撤半步，從腿腹到腰背共同發力，再度掄圓了手臂“啪”地一下抽在林浩的屁股上。“嗚啊啊啊啊啊！痛痛痛！”林浩被突然加重的力道打得震驚了，屁股已然是鑽心地痛，火燒火燎的辣。他咬緊牙關，逼迫自己不罵娘，不然自己怕不是得被打死。
經受了突如其來的暴力，林浩的整個屁股已經通紅，臀部肌肉也劇烈地抽搐著。“不會吧，這麼疼啊，我到底在哪？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啊？而且這才三下呢，我會死的吧？”他驚恐地想。
中年男人似乎對林浩安靜下來很滿意，繼而揮動藤條，有條不紊地抽在林浩的臀上，每抽一下便伴隨著林浩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年男人對打擊時機的把握也頗有講究，抽完一下之後停頓片刻，看著渾身顫抖的林浩，在他最不設防的時刻加上一下。
一下又一下，林浩被打得嗷嗷亂叫，屈服在中年男人的淫威下。他除了恥辱地慘叫之外，半點反抗的意思都不敢有了。可即便如此，才三十來鞭，林浩的屁股就已然紅腫不堪；打到四十來鞭，便已然破皮，並留下了道道刺眼的打擊痕跡。
中年男人的鞭打暫停了下來。他調整了鐵床底部支架的高度，將床放平。見林浩老實了，便鬆開了他的腳鐐，並命令林浩：“跪著，撅起屁股。”
林浩不敢不從，隻得雙膝跪在床上，保持手腕被束縛的姿態，將屁股翹著。在這種姿勢下，他的胸腹幾乎要貼到鐵板床上去了，而屁股撅著，從林浩背後看去，他垂著的陰莖和睾丸暴露無遺，少年最重要、最私密的部位在接受酷刑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旁人的視野中；加上他翹著屁股，一幅乖乖受罰的馴順模樣，哪還有剛才囂張倔強的影子，他白花花的身體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林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屈辱處境，之前隻是力氣不如對方，無法反抗被迫挨打；現在自己擺的是什麼姿勢，屁股雞巴都被看光了，甚至還跪著，哪裡像個大男人！他的臉漲得通紅。
“很好，看得出來你在好好學規矩，這會讓你在少管所的日子好過一些。”中年男人此刻很滿意，恩典般地伸手揉了揉林浩的屁股，似乎在撫慰受苦受難的他。林浩一哆嗦，但痛覺神經此刻在撫摸下鬆弛了下來，甚至一瞬間林浩覺得沒那麼痛了。
“不過，你大喊大叫可不好，太吵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受罰，我就不追究了。但不能讓你再大喊大叫了！”說罷，中年男人撿起了林浩的襪子，一雙本是純白卻微微泛黃的襪子——林浩平時便喜歡踢足球，運動量大，加上腳底汗腺發達，襪子很容易臟，也“夠味”；他將襪子徑直塞到了林浩口中。
“啊唔！唔唔嗯嗯……”林浩被自己的臭襪子嗆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嘴裡卻鼓鼓囊囊地塞著襪子，隻能斷斷續續地發出沉悶的聲音。看得出他很羞，很急，額頭上的青筋都突起來了幾根。
“懲罰繼續。”中年男人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他又回到了毫不苟且的工作狀態，一下又一下地鞭笞林浩的屁股蛋。林浩之前受刑，尚且有氣力掙紮，身體像蛆一樣扭來扭去，但因為消耗了很多體力，且身心在緊張與鬆弛之間往複了多次，他已然失去了反抗甚至隻是表達不滿的能力，隻得幾乎不動，感受著屁股被抽打時火燒火燎的痛。他的身體沒有大的動作了，但每受到一次抽打，屁股的肌肉便本能地痙攣，甚至於沒有打也瘋狂地抽搐，帶動屁股上的脂肪晃動——仿佛屁股也有生命似的，在哭喊，在大叫，在呻吟，在風暴之下苟延殘喘……
隨著屁股由通紅變為淺紫，甚至於深紫，林浩的皮膚表層終於被藤條打破，有了一道道鮮肉的血印。行刑到一百多下時，每一藤條下去都會造成皮膚的破損，甚至於小規模的出血。
林浩此時已如死人般一動不動了，唯有在劇痛中祈禱自己不要暈厥過去。他麵部的肌肉擰結成一團，緊閉雙眼；淚流滿麵，鼻涕也稀裡嘩啦地往下淌，掛在臉上，甚至滴在了鐵床上。這是他十五年生命曆程中最為黑暗、毫無尊嚴的一天。
或許是擔心造成過於嚴重的損傷，或許是認為重複打擊一個地方造成不了更多的痛苦，中年男人最後的幾十下打在林浩臀部下方的大腿肌肉上。這一番抽打下來，林浩的整個臀部沒有一塊地方不是深紫色的，且大麵積被拉開了駭人的血口；臀部周邊也被充分“照顧”到，沒有一塊好皮。
中年男人呼出一口氣：“行了，到此為止了。待會會有校醫給你處理傷口，之後會給你分配宿舍。記住，以後你天天都得聽話，不然你就是我這裡的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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