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跟他離婚，是因為我們兩個人之間出了問題，跟你沒有那麼大關係，你充其量是那根導火索，可炸藥早就埋好了。”
佟黎歲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今天跑來求我，找錯人了，你該找的人是他，該說的話應該當著他的麵說。”
“你要真想要他，就去他麵前告訴他你喜歡他、你想跟他在一起，別來找我，我不負責替你遞話，也不負責替你掃清障礙。”
佟黎歲說完轉身往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另外我再多說一句——你求我別給他希望，可我從來沒給過他任何希望，是他自己不肯走。”
“這你也要算在我頭上嗎？”
她抬腳走進房間，把門帶上了。
蘇清熙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麵前的茶涼透了，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蘇清熙!”
一個帶著十足冷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清熙猛地抬起頭，看見顧嵇臣站在身後，手裡拎著剛從鎮上買回來的東西，不知站了多久。
他臉上的表情是蘇清熙從未見過的——冷，硬，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疏離。
“嵇臣哥……”她聲音發顫。
顧嵇臣看著她，開口時聲音很平：“你來找她，讓她別回頭，好讓我死心去看你？”
蘇清熙的臉色徹底沒了血色：“嵇臣哥，我……”
“蘇清熙。”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沒有“清熙”，沒有“熙”，隻有乾巴巴的三個字。
“我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今天你又跑來跟她說這些。”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麵前，距離不遠不近，目光落在她臉上卻沒有一絲溫度：“我跟你之間，以前有過什麼，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這些年我幫過你，是因為我覺得你過得不好，出於朋友的情分搭把手。”
“但你把這種幫忙當成了什麼？當成我還對你有念想？”
蘇清熙的眼淚奪眶而出：“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顧嵇臣的聲音不高，卻沉得像壓著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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