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跪求領養我妹，懷孕後嫌多餘退貨？我反手斷她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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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姨不能生育，跪在我媽麵前哭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媽心軟，把我最小的妹妹過繼給了她。
才三個多月，小姨竟然奇跡般懷孕了。
我媽替她高興，打電話恭喜。
電話那頭，小姨夫卻冷冷甩來一句：
"姐，總不能因為她，把親生孩子委屈了吧？"
我媽愣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
我接過電話："姨夫，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他支支吾吾，最後撂下一句話。
我當場就笑了。
好啊，既然你們心裡有數，那我也不客氣了。
01
電話開著免提。
小姨夫的聲音從聽筒裡漏出來，帶著那種剛吃飽飯打嗝的腔調。
"姐，總不能因為她，把親生孩子委屈了吧？"
我媽握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她剛才還笑著，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就那麼僵在了嘴角上。
我從廚房端菜出來，手裡的盤子還冒著熱氣。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一格一格地走。
我媽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把盤子擱桌上，走過去。
"姨夫，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賀誌明大概沒想到我在旁邊。
他咳了兩聲，語氣往回縮了縮。
"方銳啊，也沒啥意思。"
"就是……你小姨現在懷上了嘛，家裡地方小，兩個孩子——"
"你說的'該怎麼辦'，是哪個怎麼辦？"
他又頓了一下。
這次沉默比剛才長。
最後他撂下一句話："該怎麼辦，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嘟嘟嘟。
掛了。
我媽還舉著手機，跟拿著個燙手的東西一樣。
"媽。"
她沒看我。
"媽。"
她把手機攥緊了，指甲發白。
"小禾才去了三個月。"她的聲音很輕。
"才三個月。"
我沒接話。
三個月前，這間客廳裡，小姨跪在地上哭了一整個下午。
膝蓋跪得紅印子透過褲子都能看見。
她說她這輩子就這一個盼頭，求姐姐成全。
她說她會拿小禾當親生的，比親生的還親。
她說她要是對不起這孩子，天打雷劈。
我媽那天也哭了。
哭完，把三歲的小禾從裡屋抱出來，交到小姨手上。
小禾不認生，還衝小姨笑了一下。
那天我沒攔住。
不是不想攔，是我媽那個眼神——她看小姨的眼神，像看一個快要淹死的人。
她不可能不伸手。
我了解她。
現在，電話掛了，"快要淹死的人"活蹦亂跳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然後把救生圈扔了。
我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媽，小姨懷孕多久了？"
"……上周說的，三個月。"
三個月。
小禾過繼過去三個多月，她懷孕三個月。
時間幾乎重合。
我腦子裡有根弦繃了一下。
"她跪你那天，知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我媽猛地抬頭看我。
"不……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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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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