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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棠看了看。

「太大了。」

「門大不好嗎？」

「壞人容易進來。」

何霆舟手一頓。

小棠拿回剪刀，重新剪了一扇小門。

她在屋子裡放了兩個小紙人。

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小棠。

何霆舟盯著紙盒。

「爸爸呢？」

小棠從剩下的紙裡剪了一個小人。

她想了想，把小人放在屋外。

何霆舟聲音發緊。

「為什麼爸爸在外麵？」

「因為你以前都在外麵。」

「現在爸爸回來了。」

小棠捏著那個紙人，想放進去，又停住。

她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

她最後把紙人放在門口。

半個身子在裡麵，半個身子在外麵。

「那先放這裡。」

何霆舟看著那個卡在門口的小紙人，眼圈紅了一圈。

周五，親子手工在教室展覽。

每個孩子都要介紹自己的作品。

我和何霆舟都去了。

小棠站在講台上，抱著紙盒。

「這是我的家。」

她指著裡麵。

「這是媽媽，這是我。」

又指門口。

「這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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