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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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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霆舟在單位的口碑，一直很好。
退役後他進了應急管理部門，帶隊訓練，處理突發事故。
他講義氣，能吃苦，逢年過節去看望戰友家屬。
領導誇他。
同事服他。
連我婆婆都常說。
「霆舟這樣的人，放哪裡都有人敬。」
所以當小棠的作文傳到他們單位群裡，第一反應不是罵他，是震驚。
同事發來的截圖裡，先是一張《我的爸爸》，再是一張《給我想念的人》，最後是六一心願卡。
有人問。
「何隊不是天天說照顧烈屬嗎？自家孩子怎麼寫成這樣？」
有人回。
「別亂說，可能小孩表達有問題。」
又有人發。
「表達有問題能連續三次？六一演出他是不是中途走了？」
何霆舟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一條條往下翻。
他手背青筋鼓起來。
我在廚房洗碗，水流嘩嘩衝著碗沿。
他突然走過來。
「這些是不是你發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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