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殲-20機翼貼身領航！
“雷霆一號，CX8838收到！”
陸沉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出。
駕駛艙內，林月猛地抬起頭。
她緊緊盯著左側舷窗，終於看見了一道若隱若現的黑色身影。
那是一架戰鬥機。
漆黑的機身隨著雷光一閃而過。
隨後，又迅速出現在客機前方。
“真的來了……”
林月的聲音微微顫抖。
她從小聽父親講過許多空降兵和戰鬥機飛行員的故事。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原來在這樣危險的天空裡，真的會有人主動衝進來找他們。
無線電中，蕭烈的聲音沉穩有力。
“CX8838，我已經看見你的機身狀態。”
“右發附近存在異常火光，左發停止工作。”
“你目前的航向正在逐漸偏離安全區域，前方雲團有明顯的強對流活動。”
陸沉立即回答：“明白！”
蕭烈繼續說道：“我會在前方保持適當距離領航。”
“雷霆二號負責右側氣象觀察。”
“你先穩定姿態，任何大幅航向調整都要提前確認。”
陸沉看向儀表。
剛才的顛簸讓飛機再次出現了輕微側傾。
他迅速調整控製輸入，將機身穩定下來。
“CX8838姿態暫時穩定。”
“請求引導！”
蕭烈看了一眼機載顯示。
前方那片雷雲的氣流結構正在不斷變化。
兩側都是強烈回波區。
中間存在一條相對狹窄的通道。
但這條通道並不筆直。
想要通過，必須連續完成幾次航向修正。
更麻煩的是，CX8838隻剩下一台受損發動機。
它根本經不起頻繁改變姿態。
蕭烈立即聯係地麵。
“雷霆一號呼叫聯合指揮中心。”
“已建立CX8838目視聯係。”
“請求確認西南方向二四零航向附近的地形安全餘量！”
幾秒後，陳向東的聲音傳來。
“地麵正在核對！”
“當前航跡前方存在可利用空域，但必須控製下降幅度！”
蕭烈目光一凝。
“收到！”
他再次按下通話鍵。
“CX8838，聽我指揮。”
“準備緩慢調整至二四零航向。”
“注意保持空速，不要急著壓低機頭！”
陸沉迅速掃了一眼儀表。
“二四零航向，收到！”
他輕輕調整側杆。
龐大的A330開始緩慢轉向。
右側發動機依然在持續轟鳴。
由於單發推力不對稱，飛機在轉向過程中出現了輕微偏航。
陸沉立即通過方向舵修正。
“穩住……”
他盯著不斷變化的航向數字。
二五五。
二五零。
二四五。
終於，數字緩緩接近二四零。
“雷霆一號，CX8838已完成航向修正！”
無線電裡，蕭烈立即回應：“收到！保持！”
與此同時，秦驍駕駛的二號機已經來到客機右側。
他透過座艙蓋，看見了那架大型客機布滿汙痕的機身。
一側發動機徹底失去動力。
另一側發動機仍在勉強工作。
部分機翼蒙皮附近，甚至能夠看見明顯的異常痕跡。
秦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隊長，這飛機損傷比資料上說的還嚴重！”
“我看見右翼局部有疑似結構損傷，建議儘量減少載荷變化！”
蕭烈立即回答：“收到，繼續觀察！”
隨後，他抬頭看向前方。
“CX8838，稍後可能需要小幅下降。”
“我先向前確認氣流和地形。”
“你保持現在的飛行狀態！”
陸沉立即答應。
“明白！”
兩架戰鬥機迅速調整位置。
長機在前方探路。
僚機則保持在客機側前方，觀察機翼和發動機狀態。
這時，陸沉麵前的擋風玻璃仍然覆蓋著厚厚的冰霜。
他根本無法清楚看見遠處的戰機。
蕭烈很快發現了這個問題。
“CX8838，你的前風擋情況怎麼樣？”
陸沉苦笑。
“結冰嚴重，風擋加溫係統已經失效。”
“我現在隻能靠儀表和你們的引導飛行。”
蕭烈眉頭緊皺。
他迅速看了一眼客機的側前方。
片刻之後，他決定嘗試幫助對方恢複部分視野。
“雷霆二號，注意尾流影響，保持安全間距。”
“我準備從客機側前方調整位置，協助觀察風擋結冰區域！”
秦驍立即回應：“明白！”
蕭烈控製戰機沿著客機左前方緩緩靠近。
黑色機翼逐漸出現在陸沉視野邊緣。
兩架飛機之間的距離不斷縮小。
蕭烈時刻觀察氣流與相對速度，避免發動機尾流直接衝擊受損的客機。
短暫接近過程中，戰機噴流邊緣的熱氣與周圍亂流交彙。
與此同時，陸沉重新分配電力後，風擋局部加溫線路終於出現了一次短暫響應。
原本厚重的冰霜，竟然開始從邊緣剝落。
一小片。
又一小片。
駕駛艙左側的視野，終於露出一道模糊的縫隙。
陸沉眼睛猛地一亮。
“有變化！”
“風擋左側的冰正在脫落！”
林月立即抬頭。
透過那道漸漸擴大的縫隙，她終於看見了外麵的景象。
一架黑色殲-20，正穩穩地飛在客機側前方。
機翼上的標識在雷光中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夠透過座艙蓋，隱約看見裡麵的飛行員。
“陸沉！”
“我看見他了！”
林月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陸沉也看見了。
那架戰機距離他們並不遙遠。
黑色機身在雷暴中不斷顛簸，卻始終沒有離開。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正在刻意壓低飛行速度，配合這架行動遲緩的重型客機。
無線電中，蕭烈再次開口。
“CX8838，能看見我嗎？”
陸沉用力點頭。
“看見了！”
“左前方，雷霆一號！”
蕭烈終於笑了。
“那就好！”
“我在你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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