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裡的規律，開始變了
那句話之後，顧寧沒有立刻回應。
“你開始懷疑他了，對嗎？”
林妍說得很輕。
像在問一件天氣問題。
顧寧站在原地看著她。
幾秒後，她轉身去了廚房。
“你想多了。”
她隻回了這一句。
語氣很平，但她自己知道，這句話沒有任何說服力。
那一晚，周沉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家裡燈隻開了一盞。
林妍已經不在客廳了。
“她睡了？”周沉問。
“應該吧。”顧寧回答。
周沉點點頭，沒再多問。
但他路過客房的時候，腳步明顯放慢了一點。
停了一秒。
然後才走進臥室。
第二天早上，顧寧醒得很早。
她不是自然醒的。
是被一種聲音吵醒的。
很輕。
像是有人在翻抽屜。
她睜開眼，坐起來。
周沉已經不在床上。
她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四十。
太早了。
她起身走出臥室。
客廳很安靜。
廚房沒人。
但書房的門是開著的。
她走過去。
裡麵沒人。
但抽屜是半開的。
文件被動過。
她皺了皺眉，正準備關上。
卻發現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支筆。
不是家裡常用的那支。
很細，很新。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沒有任何標記。
但筆帽內側，有一條很細的刻痕。
像編號。
她剛準備放下。
身後傳來聲音。
“你在看什麼？”
是周沉。
顧寧回頭。
他站在門口，神情很平靜。
但比平時早了很多。
“你這麼早在書房乾什麼？”顧寧問。
周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看了一眼桌麵。
然後說：
“你別亂動我文件。”
語氣不重。
但比昨天任何一句都更冷一點。
早餐時，氣氛更安靜。
林妍照舊在廚房忙。
顧寧注意到一件事。
冰箱裡的東西，被整理過。
而且不是她的習慣。
雞蛋換了位置。
牛奶放到了最上層。
連醬料瓶的方向都統一了。
像是有人“重新規劃”過這個家。
她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
吃飯時，周沉突然開口。
“對了。”
“以後林妍會幫忙做一些家務。”
顧寧抬頭。
“她不是暫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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