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勇者一打六嗎？
殺死雨生龍之介和吉爾德雷主仆倆後，來不及為變態殺人狂和他的變態Caster死亡而感到高興，我的左手手背上就傳來一陣灼熱。
接著，我眼睜睜地看著手背浮現出眼熟的圖案。
血紅色，帶了點暗沉，十分不祥。總共三道，構成了我前世煉金和魔紋裡常繪製的圖案：
交替的法杖與長劍，以及它們背後的盾牌。
“這是啥？”
我舉著手，懵逼地問剛才的戰鬥中也沒有離開的雙馬尾小女孩。
遠阪凜，也就是雙馬尾，“你怎麼覺得我知道？好吧我的確知道，這是令咒。”
接著，她用小大人一樣的語氣，為我好好講解了一下冬木究竟發生了什麼：
冬木市每過六十年就會爆發一次聖杯戰爭，被聖杯選中的禦主會獲得三道令咒，可以借此約束被他/她召喚出的從者。
在聖杯戰爭持續的七天時間裡，七對主從互相爭鬥，直至決出最後的勝利者，就可以對聖杯許願了。
我：“那麼問題來了，怎麼召喚呢？”
遠阪凜搖頭：“我也不知道，還沒學到這一部分。”
她表示自己親爹也參與了這場聖杯戰爭，如果我願意加入她父親那一方的話，她爸爸可能願意為我繪製召喚陣……
“等等，召喚陣？魔法陣之類的？”我打斷。
“對吧。”遠阪凜不太確定地皺起眉頭，“我偷聽、聽父親和聖堂教會的言峰神父說起過。”
她說漏了嘴，表情有點尷尬和不安。我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聖堂教會？那又是什麼？”
“監督聖杯戰爭的教會。”遠阪凜即答。
“聽上去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咕噥。聽到教會我就會聯想到我原生世界的光明教會，然後就是教會從上到下都有人做出的各種惡心事。
“你說什麼？”遠阪凜沒聽清，反問。
“沒什麼，我來畫個魔法陣吧。”
我岔開了話題。
遠阪凜卻猶豫了，“我畢竟是遠阪家的小姐，要不等我離開了你再……而且沒有聖遺物的話，就隻能憑借相性召喚，不到最後根本不知道能召喚出什麼英靈來。”
我舉手，得到允許後提問：“這個聖遺物又是什麼啊？”
你們這個片場的專有名詞是不是太多了點，和中二期的人寫的小說似的，全是不明覺厲的文字，真的很影響人理解ok？
遠阪凜隻好又解釋了一番：“聖遺物是和英靈本身或者流傳的故事相關的物品，可以充當召喚的觸媒，以此增加召喚出對應英靈的概率。”
懂了，我要是能搞到錄像帶，沒準兒能把貞子召喚出來。
我由衷地誇讚凜：“你懂得真多，我們一起殺穿這場聖杯戰爭吧！”
遠阪凜本來還被誇得不好意思，一聽我的組隊邀請，又趕緊做出嚴肅的表情，擺手拒絕：
“我？不行的啦，我父親——”
“你就說你想不想加入吧！”我打斷她，“你也看到我是怎麼解決Caster組的了，告訴你，我連衣角都沒亂哦。到時候你給我科普聖杯戰爭常識，我出力，願望可以你來許！”
“可你不想許願嗎？”遠阪凜明顯心動了，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我搖頭：“我想要的東西，都要靠自己親手拿到。”
沒說的一句話是，我不相信任何免費的許願機器。越是免費，反而越是昂貴。
遠阪凜最終還是點了頭。
我就在原本Caster組的地盤的地板上畫起了召喚陣，但不是這個世界魔術師的版本，而是我研究亡靈魔法時使用過的，召喚骨頭小狗們的法陣。
遠阪凜從旁協助，順便給我介紹常規聖杯戰的英靈職階。
大概是上三騎大於下四，Saber又是最強的。我應該會繼續抽到缺失的Caster，特點是魔術能力強，戰鬥弱，不過該職階的固有技能“陣地建造”可以設立自己的魔術工房，“道具作成”也能製作魔術道具，借此輔助戰鬥。
簡單來說，Caster是前期需要猥瑣發育的近戰脆皮。
“那我開始了。”
畫完法陣後，我宣布。
遠阪凜遲疑：“你知道咒語嗎？”
我小手一揮，“別在意，咒語這玩意兒本質隻是調動魔力的方法之一，我有一計！”
遠阪凜半信半疑地讓我發揮去了。
“全體英靈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兒！”我張口就來，遠阪凜想要製止，但已經來不及了，我腳下的法陣正在發光。
我鎮定繼續：“現在日本冬木正在打一個什麼聖杯戰爭，感興趣的，不管是對我還是對聖杯戰爭，都可以下來玩玩。隻有一個名額，先到先得，就這樣。”
遠阪凜目瞪口呆。
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麵。話音落下後，法陣散發出極其強烈的光芒，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召喚陣之中，幾乎和我麵對麵了。
對方頓了一下，微不可察地拉遠了一點和我的距離才說：
“你召喚了我吧？我是梣，救世主梣。雖然不擅長植物係魔法，但隻要是打倒敵人的話，我可以作為從者輔助你。嗯？是小孩子嗎？”
我：“啊？哦，你好你好，我是泉瀨文，身體雖然隻有八歲，但靈魂很成熟！我草元素精通，咱倆互補也行。”
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遠阪凜：梣？救世主？誰啊？你聽說過嗎？
遠阪凜：“我怎麼可能知道啊！等等……托內莉可？”
她沉思一陣，忽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是白蠟樹，北歐神話裡的世界樹！”
“聰明的女孩。”梣點頭，“我的養母的確用世界樹為我命名。”
我則在查看梣（托內莉可）的麵板。
不得不說很出色，作為外行的我也能看出來。
【筋力C
耐久B
敏捷B
魔力EX
幸運C】
還有A++的對軍寶具。
職階技能裡，陣地建造是EX，對魔力是A+，道具作成C，固有技能更是全A，更別提還有個能看破人靈魂、有一定預測能力的妖精眼了。
不過我總覺得她還有隱藏力量。
那白袍之下的麵孔，應該也藏著什麼秘密。
“別管什麼隱藏力量了，先離開這裡吧。”遠阪凜催促著。
梣看向我，我點頭。
“去我暫住的酒店吧。”下了決定，我又想看看梣的能力，便拜托道，“梣，可以毀了這裡，掩蓋我們的蹤跡嗎？”
梣舉起了手裡比她還高的法杖，揮動起來。我則拉著遠阪凜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地下室。
下一秒，伴隨著“轟隆”聲，地表建築忽然塌陷下去。接著，白袍的從者解除靈子化，出現在了我身邊。
“走吧，回酒店，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冬木依然是深夜，普通人已然陷入酣眠，而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依舊清醒。
回到酒店後，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放鬆下來，遠阪凜很快陷入沉睡。我為小女孩施加一個隔音魔法，接著與梣麵對麵，我坐著，她站著。
“梣，我能感覺到，這不是你的真名。”我不和她客氣，上來就開大，“但這不重要，隻要我能順利度過聖杯戰爭這幾天就好。”
“我隻有一個問題想知道。”
“你對聖杯有所渴求嗎？又想實現怎樣的願望？”
白袍的魔女頓了頓，我隻能看到她的一小截下巴，和抿起來又放鬆的唇角。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溫和，可說出口的話又不像是那麼回事：
“我沒有想要聖杯實現的願望。”
我：“那最好了，因為所有號稱能無條件實現所有願望的東西都該警惕。”
“請保持你對聖杯的態度，對它的使用的確應該慎重。”
聽起來好像她見過甚至使用過聖杯一樣……聖杯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如果真的有的話，能不能分我一個，我想做實驗。
許願的機製，我真的很想知道！
梣看了我一眼，沒多說什麼，布置魔術工房去了。
魔術工房，按照我的理解來說，就是魔術師的陣地，大本營。魔術師采用自己喜歡擅長的方式布置一個區域，利用魔術加固房屋，設置陷阱，布置攻擊模式。在工房裡，魔術師會得到加成，削弱擅自闖入的外人。
簡直是攻防一體的堡壘。
梣的魔術工坊風格偏向自然，古樸，給我的感覺像是《指環王》裡，霍比特人的房子內部。我告訴梣這股既視感，梣讓我搜這部電影給她看。
“聖杯會賦予我常識，但常識並不包含你說的內容。”
我：“懂了，宅文化不是常識。讓你看到死宅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離開——”
梣無奈，但又有些嚴厲地說：
“不要打岔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她的嘴角牽起，露出一個勉強的弧度。似乎是想笑，但她想笑又不太可能。
我：“。”
太僵硬了，你生前想必很不愛笑吧！
而且，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除了在召喚的最初，梣沒有叫過我一句禦主（Master）。這倒是可以理解，她雖然儘可能表現出平易近人的樣子，但我能感覺到，她本身應該是高傲的類型。非要找一個形容詞的話，那就是——
王。
和我不一樣，梣應該是那種手段更加酷烈，野心更大的救世主（是的我們救世主也是分類型的好嗎！），我願稱之為“政治型”救世主。而且想必經曆了很多曲折。
而我是“趕鴨子上架那就去冒險吧型”，一路上的遭遇就是經典RPG冒險流，內容可以說是相當陽光開朗了。
我沒相信凜的那番“你們都是救世主，那應該是相性很合才召喚出來的”說法，我和梣絕對是兩種不同的類型，用從者麵板上的屬性劃分的話，應該就是：
我，混沌中庸。她，秩序善。
。的在存不？嗎來得合
。靈英者或，人個某的木冬了為是而，杯聖了為是不，爭戰杯聖身現梣：論結出得我以所
！啊明聰好我
。己自誇樣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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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之冬“的酷冷了成變，”梣主世救“的讚稱人人從，們精妖的思反得懂不、惡善道知不就來生棄放始開漸逐卻，國精妖滅毀想不她。叛背的們精妖的救拯要己自到遭，後除清被厄災在又，厄災除消，途旅上踏次數無，女少發金的臉清不看，裡夢
——是裡這為因隻，們精妖的罪原有帶和，地土的惡罪片這著治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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