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董事會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到了陳氏集團總部。
一棟五十層的大樓，矗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這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
我站在大樓底下，抬頭看了一眼。
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從今天起，這棟樓的主人，是我。
老周跟在我旁邊。
"小默少爺，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大樓。
大堂裡人來人往，員工們行色匆匆。
沒人認識我。
也是，我以前從來沒來過公司。
我爸在世的時候，從來不讓我插手公司的事。
在所有人眼裡，我就是那個遊手好閒的二少爺。
前台是個年輕姑娘，看見我走過來，露出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陳峰。"
"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還沒說話，老周上前一步。
"這是陳默先生，陳氏集團的大股東。讓你們董事長下來接。"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
陳默？
她大概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大股東"三個字，她聽懂了。
她趕緊拿起電話。
撥了個號，說了幾句。
然後她的臉色變了。
"陳……陳先生您好，董事長馬上下來。"
我嗯了一聲，在大堂的沙發上坐下了。
等了不到五分鐘，電梯門開了。
我哥陳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頭發梳得鋥亮。
身後跟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王坤。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個人，就是害死我爸的嫌疑人。
也是我今天最大的對手。
陳峰看見我，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小默，你來了。走，上去開會。"
他表現得很親熱，好像我們兄弟感情很好似的。
我心裡冷笑。
演，接著演。
我站起來，跟著他們進了電梯。
電梯裡很安靜。
沒人說話。
王坤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裡，有輕蔑，有試探。
我沒理他。
電梯到了頂層。
董事會會議室在走廊儘頭。
很大，一張長桌，能坐二十個人。
我進去的時候，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都是公司的董事和高管。
他們看見我進來，表情各異。
有的好奇，有的輕蔑，有的漠不關心。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一個二十四歲的毛頭小子，突然成了公司的大股東。
誰能服氣？
陳峰坐在主位上。
那是我爸以前坐的位置。
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臨時董事會，主要是宣布一件事。"
他看了我一眼。
"我弟弟陳默，手裡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按照公司法，他是公司的實際控製人。"
會議室裡一陣騷動。
董事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百分之五十一？真的假的？"
"陳總不是說所有股權都由他繼承嗎？"
"這怎麼回事？"
陳峰壓了壓手。
"大家安靜。股權的事，是真的。我已經核實過了。"
他頓了頓。
"但是，股權是股權，管理是管理。我弟弟剛畢業，沒有任何管理經驗。讓他來管公司，對大家都沒好處。"
來了。
正題來了。
"所以我的提議是。"
陳峰看著我。
"陳默保留股權，享受分紅。但公司的日常運營，還是由我來負責。我繼續擔任董事長兼CEO。"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王坤開口了。
"我同意陳總的提議。"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從容。
"公司的穩定是第一位的。陳默先生雖然是大股東，但畢竟年輕，缺乏經驗。貿然接手，可能會影響公司的正常運營。"
"我建議，設立一個過渡期。半年後，再根據陳默先生的表現，決定是否移交管理權。"
說得冠冕堂皇。
什麼過渡期。
說白了，就是想把我架空。
半年時間，足夠他們把公司的核心資產都轉移走了。
到時候，我手裡就是一個空殼。
其他董事紛紛附和。
"王總說得對。"
"公司穩定最重要。"
"陳總，我們支持你。"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心裡一點都不意外。
這些人，要麼是我哥的人，要麼是王坤的人。
我爸在世的時候，他們還不敢怎麼樣。
我爸一走，他們就露出真麵目了。
陳峰看著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小默，你看，大家都同意。你就安心當你的大股東，分紅少不了你的。公司的事，有哥在，你放心。"
我笑了。
"哥，你說完了？"
陳峰愣了一下。
"怎麼了？"
"說完了，該我說了。"
我站起來。
環視了一圈會議室。
所有人都看著我。
有的輕蔑，有的好奇，有的等著看笑話。
"第一。"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手裡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按照公司法，我有權任命和罷免董事長。"
"第二，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來宣布決定的。"
"第三，從今天起，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我。"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廢物"二少爺，居然這麼硬氣。
陳峰的臉色變了。
"陳默，你別胡鬨！"
"我胡鬨？"
我看著他。
"哥，你繼承了爸的遺產，住爸的房子，開爸的車。這些我都不跟你爭。但是公司，是爸一輩子的心血。你管不了。"
"我管不了，難道你管得了？"
陳峰猛地站起來。
"你懂什麼叫管理嗎？你知道公司有多少員工嗎？你知道公司去年的營收是多少嗎？"
"公司員工一萬兩千人。去年營收八百三十七億，淨利潤一百一十二億。"
我平靜地回答。
陳峰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能答上來。
不光是他，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坤的眼神變了。
他第一次認真地打量我。
"這些數據，是老周告訴你的吧？"
陳峰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背幾個數據有什麼用？管理公司，靠的是經驗，是人脈，是能力。這些你有嗎？"
"我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看著他。
"這樣吧，我們投票。同意我擔任董事長的，舉手。"
會議室裡安靜了。
沒人舉手。
我一點都不意外。
這些人，都是老油條。
在局勢不明朗之前，他們不會輕易站隊。
"看吧，沒人同意。"
陳峰得意地笑了。
"小默，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位置，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
我沒理他。
我轉向王坤。
"王總，你呢？你同意我當董事長嗎？"
王坤推了推眼鏡，笑了笑。
"陳默先生，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公司穩定最重要。我支持陳總繼續擔任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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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很得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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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默陳是我，叔張"
。秒幾了默沉頭那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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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裡家在我。吧來"
。眼一周老了看我，話電了掛
"。我見意同他，叔周"
。了笑周老
"。了成，步一第，爺少默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