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要貪杯
迪盧克把康納叫來，讓他把之前提煉的冰霧花誘餌準備好，然後轉向你們：“時間不早了，側門會布置誘餌，霍夫曼那邊，按騎士團的安排來酒館。城北側門需要一點動靜，把他引開一瞬。”
派蒙點點頭：“那你呢？”
迪盧克：“今晚我是酒保。”
你：“誒...”這樣的迪盧克有點莫名的..可愛？你沒敢說。
天使的饋贈入夜之後比平時安靜，迪盧克站在吧台後麵，圍裙係得規規矩矩，手裡握著一隻擦到一半的杯子。霍夫曼坐在角落的桌邊，麵前放著一杯果汁，目光時不時往吧台方向掃一眼。
派蒙按照計劃飄到霍夫曼桌邊，聲音壓得很急：“霍夫曼先生，側門那邊好像有動靜——”
霍夫曼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蹭了一下，他看了吧台一眼，迪盧克正低著頭往杯子裡倒酒，圍裙係得好好的，沒有抬頭：“我去看看。”霍夫曼對你們說，“那就麻煩你們留在這裡了。”他快步出了門。
門合上的瞬間，迪盧克把酒瓶放下，圍裙解下來擱在吧台上，從後門閃了出去。
側門的動靜是你們自己製造的。幾隻被誘餌引來的史萊姆在巷口擠成一團。
正門的戰鬥是在霍夫曼離開後才真正開始的。
深淵法師帶著丘丘人從正門外的陰影裡湧出來時，你們從側門繞出去，趕到正門的時候，迪盧克已經在了，大劍上的火元素在夜色裡炸開，照亮了他半張臉。
你們加入之後，戰鬥結束得很快。回去後不一會，霍夫曼也回來了：“總算解決了，隻是想不到深淵教團派出的居然隻是些史萊姆...”
他朝吧台方向看了一眼，迪盧克正在給另一桌客人倒酒，圍裙係得端端正正：“迪盧克先生今晚一直在這裡，對吧？”霍夫曼像是在確認什麼，“我剛才出去的時候，他也沒離開過。”
“沒有。”派蒙的聲音很穩，“一直在。”
霍夫曼點了點頭，把果汁喝完，起身告辭。酒館的門在他身後合上，查爾斯在遠處收拾杯子，剩下的客人也陸續散了。迪盧克把圍裙解下來，擱在吧台上，從底下摸出一瓶沒有標簽的酒，倒了三杯，推過來兩杯。
派蒙捧著杯子，小聲說：“可是……一個人不會覺得……”
“習慣了。”迪盧克打斷她，語氣不重，但也沒有留什麼縫隙。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今天的事，多謝。很少有人願意配合這種走在規則外麵的行動。”
派蒙捂住胸口鬆了口氣：“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露餡了。”迪盧克卻說這些人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都是從晨曦酒莊來的自己人。
“誒，居然是托嗎？”派蒙驚訝。
凱亞從後門的陰影裡走下來，眼罩下的嘴角彎著：“準確來說，是除我以外。”
迪盧克沒有看他，把杯子裡的酒喝完，才開口：“你什麼時候來的。”
“很早啦。”凱亞輕笑一聲，步子散漫地走到吧台邊，目光掃過桌上那隻無標簽的酒瓶：“隻是挑了個可以安安靜靜看戲的好位置啦。”
派蒙一下子繃緊身子，慌慌張張飄高一點：“凱亞！你全都知道？那你會不會去向琴團長告發迪盧克就是暗夜英雄啊？”
凱亞低低笑起來，視線落在迪盧克側臉上，那笑意帶著多年糾葛沉澱下來的複雜：“告發？沒必要，騎士團的規章是死的，暗處的惡不會因為一紙條例就消失，我很清楚迪盧克在做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轉回迪盧克身上：“我隻是好奇，你這一次，會不會翻車，結果看來，計劃執行得很漂亮。霍夫曼完全被蒙在鼓裡。”
迪盧克終於側過頭，紅瞳淡淡迎上他的視線：“你一直在旁觀。”
“算是吧。”凱亞抬了抬下巴。
空安靜站在一旁，沒有插話。
你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能感覺到那層隔著過往裂痕的默契，有些好奇兩人的過往。
“不過，”凱亞話鋒一轉，笑意收斂了少許，“深淵教團這次受挫，不會就此罷休。他們在蒙德的觸手，比我們看到的更深。下次再設局，未必還能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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