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雪上加霜的毒打
母親在電話那頭的哭喊聲，在高永康的腦海中炸響。
“媽，你別急，慢慢說，爸怎麼了？”
高永康的心瞬間揪緊，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沙啞。
“你爸今天早上突然就暈倒了！送到醫院，醫生說是突發性腦溢血，要馬上做手術！手術費要三十萬啊！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啊！”
母親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三十萬。
這個數字壓得高永康喘不過氣來。
他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了蔣雪。
而現在，他身無分文。
“媽，你先別慌，錢的事情我想辦法，你和爸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高永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掛斷電話，高永康衝出衛生間。
蔣雪正坐在餐桌前，悠閒地吃著趙旭早上帶來的高級點心。
看到高永康慌張的樣子，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高永康，你又發什麼瘋？”
“蔣雪！”
高永康衝到她麵前，雙眼通紅。
“我爸病危，現在在醫院搶救，急需三十萬手術費！你快把錢給我！”
他朝著蔣雪伸出手。
蔣雪放下手裡的叉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錢？”
她冷笑一聲。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錢都投給趙旭的項目了，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那是我爸的救命錢！”
高永康的音量不自覺地拔高，“蔣雪，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絕情？”
蔣雪象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高永康，你搞搞清楚，當初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把錢交給我的。現在投資了，你想抽出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那可是我爸媽一輩子的血汗錢！”
高永康嘶吼著，“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你別衝我嚷嚷。”
蔣雪一臉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再說了，你爸那高血壓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是老毛病。”
她頓了一下，刻薄地說出了那句讓高永康永生難忘的話。
“治不治，都一樣。”
轟！
高永康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什麼都聽不見了。
眼前隻有蔣雪那張因為冷漠而顯得無比醜陋的臉。
“你再說一遍！”
高永康一把抓住蔣雪的衣領，將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蔣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乾什麼，放手！”
蔣雪害怕地拍打著高永康的手臂。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高永康，他象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我讓你再說一遍！”
高永康怒吼著，將蔣雪狠狠地推向牆壁。
砰的一聲悶響。
蔣雪的後背撞在牆上，疼得她發出一聲慘叫。
她被嚇壞了。
她立刻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伎倆。
“啊！殺人啦！”
“高永康家暴啦！救命啊！”
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飛快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旭的電話。
她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旭！救我！快來救我啊！”
“高永康他瘋了！他要打死我！”
電話那頭，趙旭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雪兒你別怕！我馬上就到！你撐住！”
高永康冷冷地看著在地上表演的蔣雪，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
他鬆開手，後退了兩步。
他不想再碰這個女人一下，覺得臟。
不到十分鐘，門被一腳踹開。
趙旭帶著兩個魁梧的男人衝了進來。
“高永康！你他媽敢動雪兒一根汗毛，老子廢了你！”
趙旭看到坐在地上梨花帶雨的蔣雪，立刻衝了過去，將她扶進懷裡。
“寶貝別怕，我來了。”
他柔聲安慰著，眼神卻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盯著高永康。
“就是他！”
蔣雪指著高永康惡人先告狀。
“他不僅想搶錢，還打我！旭，你快幫我教訓他！”
趙旭站起身向高永康走來。
他身後的兩個壯漢堵住了高永康的退路。
“高永康，你長本事了啊？”
趙旭捏了捏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連自己的老婆都打，你還算不算男人？”
高永康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不屑地笑了。
“趙旭，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手？”
“外人？”
趙旭象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
“我現在是雪兒的男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他不再廢話，對著身後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給我打！”
“打到他跪下給雪兒道歉為止！”
兩個壯漢獰笑著，朝高永康逼近。
高永康雖然大學時練過散打，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對方是有備而來。
他抄起身邊的一個椅子準備反抗。
但一個壯漢眼疾手快，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
椅子脫手而出。
另一個壯漢趁機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腰。
高永康動彈不得。
趙旭走了上來，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他一拳，狠狠地打在高永康的腹部。
高永康痛得悶哼一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一拳，是替雪兒打的！讓你知道，我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趙旭又是一腳，踹在高永康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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