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小還行？
“沒什麼。”
“騙人。”
她把手伸過桌麵，柔軟的小手輕輕搭在了許塵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傳來，讓他的手指下意識地蜷了一下。
“哥哥可以跟我說說嗎？”
許塵低頭，看著那隻白淨小巧的手，安靜地搭在自己手背上。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錯開了視線。
“隻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今天你過生日，要開心，下次再跟你講。”
“唔……那好吧。”
“吃飯，菜要涼了。”
洛語幽抿了抿嘴，才慢慢鬆開了手。
她端起麵前那盅海鮮濃湯喝了一口，濃稠的奶白色湯汁溫熱地滑過喉嚨。
可她手上像是沒拿穩似的，杯沿輕輕一歪，幾滴白色的湯汁“不經意”落在了她的領口下方。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拿桌上的紙巾。
幾滴奶白色的湯漬就掛在左側鎖骨的凹陷處，格外顯眼。
"哥哥，幫我擦一下嘛，我手上都是蟹黃。"
她抬起頭，一雙眼睛被燭光映得水汪汪的，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許塵，連眨都不眨一下。
許塵的視線落下去，在那片過分白淨的肌膚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彈開。
喉結不受控製上下動了一下。
這丫頭……
"你自己……"
話說到一半，他對上了洛語幽那雙固執到帶著幾分賭氣意味的眼睛。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罷了罷了，誰讓今天是她生日呢……
他拿起餐桌上一塊乾淨的棉質餐巾，上半身越過桌麵傾過去。
指腹隔著布料按在她鎖骨處，輕輕擦了兩下。
布料底下是柔軟溫熱的觸感，貼著薄薄一層皮膚，能感覺到下麵細微的脈搏跳動。
他的手指隻停留了三秒，擦乾淨之後馬上便收了回來。
"擦好了，把領子拉上去。"
“謝謝哥哥！”
洛語幽立刻鬆開手，乖乖讓毛衣的領口彈了回去。
垂下眼簾的瞬間，睫毛底下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笑。
她伸手端起右手邊那杯粉色的特調果飲，插著一根透明的吸管。
她先是自己含住吸管，滿足地喝了一大口。
緊接著，她雙手捧著杯子，從座位上站起來。
邁著輕巧的步子繞過桌角，走到了許塵的身邊。
在許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根剛剛離開她唇瓣，還沾著晶瑩水光的吸管，就這麼被遞到了他的唇邊。
"哥哥嘗嘗，很甜的。"
聲音又軟又輕，可那雙眼睛直直地鎖著他，裡麵有一股非要如願不可的勁兒。
許塵看著那根吸管，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可是女孩就站在他半臂遠的地方，彎著腰，捧著杯子，歪著頭，全身上下寫滿了“快嘗嘗呀”的期待。
拒絕的話，說不定又要哭鼻子了……
許塵在心裡歎了口氣，閉了一下眼，像是認命一般，微微低下頭，就著那根吸管，抿了一小口。
清甜的果香在口腔裡散開，混著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餘溫。
洛語幽盯著許塵吞咽的喉結看了兩秒，然後把杯子拿回來，自己對著同一根吸管又喝了一口。
她笑得眉眼彎彎的，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好喝吧？”
“嗯。”
許塵把臉轉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外萬家燈火倒映在他的眼底裡，可他什麼都沒看進去。
這丫頭是越來越過分了。
晚餐接近尾聲。
許塵把手探進大衣內側口袋，摸出那個天鵝絨的小盒子，放在桌麵上推到洛語幽麵前。
"打開看看。"
洛語幽愣了一下，伸手把盒子拿起來，指尖摁住卡扣輕輕一掀。
一條純銀手鏈安安靜靜地躺在深藍色的絨麵中央，鏈節做得很細，中間綴著一顆很小的星形吊墜，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
她的眼眶又熱了。
"哥哥……"
"伸手。"
她乖乖地把左手腕遞過去，手腕細得一隻手就能整個握住。
許塵從盒子裡取出手鏈，兩根手指捏著搭扣。
低頭仔細地扣在她腕骨上，銀鏈垂下來剛好貼著手腕內側那條淺藍色的血管。
"大小還行？"
"嗯。"
洛語幽把手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眼中是藏不住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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