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晚安呢？在乾壞事?
陳榆製服住喝的爛醉的中年油頭肥臉的男人，旁邊的女生踩著高跟鞋腳崴了。
“你的包。”陳榆撿起地麵上價值不菲的迪奧包包，遞到女生的麵前。
“你聯係一下朋友來接你吧。”陳榆見對麵女生接過包包，等著保安把這男人提著離開現場，才和女生告別，轉身走去看封江言那邊戰況如何。
女生從白色迪奧裡摸出手機，臉上甜美笑容收斂，純黑美甲敲擊著手機鍵盤，對著某個遲到男人冷笑出聲。
—
“你沒事吧？”陳榆生疏的關心，學著封江言的動作靠在欄杆吹風。
封江言深藍綢緞的襯衫敞開，臉上巴掌印更深，他不在意的修長手指夾著煙吸著，眼神淡漠，扯唇笑不出來。
“讓你見笑了。”
陳榆不知道如何安慰落魄落寞的公子哥，“你要不要回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
封江言自言自語：“剛剛那女生是我的發小，我們有過一夜情，她發現我正在和一個gay聊天。”
陳榆眨了眨眼睛，手指扣著掌心，這是他能聽的嗎？
接過服務員手裡遞來的免費的果汁小口喝著，聲音含含糊糊：“然後呢？”
好奇害死貓啊，他嘴比腦子快問出聲。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不說了，我先走了，和他們說一句抱歉。”封江言神色懨懨的。
—
吃完飯又在包廂玩了會遊戲，回到S大時已經是十點了，S大十一點的門禁，十一點後刷臉進入校園的會直接發信息到班主任那留底。
陳榆漫不經心的走在校園內，哪怕這麼晚了，主道上仍然有小情侶結伴壓校園，路過操場時裡麵放著輕柔的音樂，草地音樂節。
回到宿舍後，鎖好門窗，洗完澡後，等洗衣機洗好衣服，他坐在椅子上，點進IG，仔細欣賞Nox發來的腹肌照，抱著膝蓋。
水杯放在桌麵，手機架起來。
陳榆兩根手指放大照片，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
最後桌麵很多張淩亂的紙巾。
少年靠在椅背上，額頭滲出細細汗，順著臉頰滑落，墜入衣領內，寂靜宿舍內，呼吸聲明顯。
手機震動了下，陳榆有一瞬間的心虛，看清是誰發來的IG，感覺尾椎骨一緊。
對麵人像是知道他在乾什麼一樣。
Nox：【晚安呢？在乾壞事？】
彈出了視頻電話，陳榆從座位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麵劃出尖銳摩擦聲“吱 ——”。
陳榆穿上拖鞋跑去陽台洗手，身上隻有一件睡衣，兩腿間空蕩蕩的。
視頻電話自動掛斷，陳榆來不及穿褲子，對麵人又打來了語音電話。
陳榆接通了。
“嗯？在做什麼。”低沉磁性嗓音從話筒裡傳來。
“準備、睡覺。”陳榆呼吸還沒有平複，剛yy的對象和自己通話，夾著嗓子乖乖回答，小聲喘息著。
—
瑞士此刻下午五點。
別墅內。
梁程吐槽他的曖昧對象：“封哥你給我看看，這人是不是釣著我啊！她著朋友圈感覺不像是她本人啊。剛剛開始還是萌妹，到現在有點奇怪。”
封遇寒在魚寶剛出聲音時，就帶上藍牙耳機，軟軟糯糯的女聲鑽入耳廓，他十分好心情回了一句：“不知道。”
梁程癟了癟嘴，多嘴問他一句。
封遇寒微微蹙眉，身體微微往沙發一靠，整個人陷入柔軟沙發裡，隨手勾了旁邊的梁小米蹂躪。
壞小孩。
以為自己聽不見。
無奈的笑了笑：“爽嗎？”
對麵人明顯裝傻：“哥哥你在說什麼呀？人家好困啊，要睡了。”
“快遞明天到。”封遇寒也不錯破，怕小孩臉皮薄，翻臉不認人。
“什麼快遞。”陳榆以為對麵人聽不見，聽著男人的聲音他手裡的動作加快，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欲望。
封遇寒抬腳踹了要坐在他旁邊的梁程。
梁程：？
行行行，你家的沙發，不稀罕！
抱起梁小米去玩玩具。
封遇寒故意找話題：“你明天自己拿就知道了。今天和舍友吃飯如何。”
陳榆那頭到了關鍵時刻，在繳械投降時立刻掛斷了IG語音通話。
封遇寒低低笑出聲。
指尖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附帶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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