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全體敬禮
隨著牧天野的聲音落下，場麵安靜得異常詭異。
終於有人良心未泯，站出來說了幾句公道話。
“我以前就是蒼江藥業的員工，至於牧老板破產後欠了別人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工人，牧老板從來都沒有苛刻過，甚至臨近破產的時候，他還低價出售了一部分私產，給所有工人多支付了三個月的工資。”
“沒錯，我以前也在蒼江藥業乾過，別的我不敢說，但是牧老板對待員工那真的沒得說，有一次我媳婦生病住院，我手頭的錢不夠，想找公司財務預支幾個月工資，牧老板恰好知道了這件事，不但主動聯係專家替我媳婦動手術，還無償承擔了我媳婦的所有醫療費。”
“這事我信，以前蒼江藥業的員工福利，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隻要是員工或者家屬，得了重大疾病，家庭確實困難，醫療費用又在醫保報銷範圍之外的，全都可以找公司報銷，放眼整個江城，有哪個企業可以做到這一步？”
有人出來替牧擎蒼說話，人群中剛剛講風涼話的那幾位瞬間無地自容。
蘇雨眸直播間裡的粉絲也聽到了這些話，剛剛跟風詆毀的彈幕逐漸消失不見。
直播間裡也有一些神通廣大的網友，很快就扒出了一些內幕。
“不得不說，當年的蒼江藥業，的確算得上是良心企業，就這麼倒閉了，屬實有些可惜。”
“這件事太過蹊蹺，我感覺這裡麵有貓膩。”
“包有問題，當時這件事第一時間上了熱搜，可是短短幾個小時，熱度就被人按了下去，甚至到現在，很多細節在網上都查不到。”
“我還聽說牧擎蒼破產之前就和他老婆離婚了，牧公子的戶口也和他媽一起遷走了，按理說牧擎蒼欠下的債，已經和他兒子沒什麼關係。”
“戶口都分開了還替父還債，是條漢子！”
“大家理性吃瓜，這種陳年老瓜最好別吃，裡麵的水太深，小心引火燒身。”
“樓上是明白人，大家別忘了，當年牧擎蒼破產沒多久，咱們江城的領導班子可是被全部清洗了一遍，甚至上麵都有人遭了殃。”
“對對對，直播間裡別聊這些敏感話題，別把雨眸的賬號給聊封了，還是聊一聊牧公子的風花雪月。”
之後網友化身福爾摩斯，把牧天野這三年的人生軌跡查得一清二楚。
承擔本不屬於他的債務，獨自照顧年邁的奶奶，一天打三份工，任勞任怨，堅硬得像一塊石頭。
這樣的牧天野，和大多數的網友似乎並無區別，泯然於眾人，甚至活得比他們還累。
於是牧天野的口碑再次扭轉，不知不覺在網友心中樹立起了勵誌的形象，以至於他大學時候的那些荒唐事都被忽略了。
浪子回頭，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傅遠見牧天野三言兩語就扭轉了輿論，臉上一片鐵青。
看來今天想要繼續羞辱這祖孫二人是辦不到了，傅遠煩躁的朝手下的警員吩咐：“還愣著乾嘛，全部帶走！”
幾個警員麵色為難，相互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壯著膽子說：“傅隊，老太太就不用帶回去了吧，這不合規矩，畢竟……”
還沒等他說完，傅遠就聲色俱厲道：“別廢話，聽你的還是聽我的？要不我的位置讓給你？”
警員沒辦法，隻能聽命行事。
牧天野擋在老太太麵前寸步不讓，斜眼看向傅遠，聲音冷得像是帶著冰碴子。
“傅警官，別太過分！”
傅遠冷笑一聲：“你這是什麼眼神？該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太子爺，膽大包天到想對我動手吧？”
牧天野眯著眼睛道：“也不是不行，要不你把這身皮脫了，看我能不能把你揍出屎！”
現場鴉雀無聲。
蘇雨眸的直播間再次沸騰。
有個哥們發了一句：“請把公屏打在牛逼上。”
彈幕區瞬間被牛逼兩個字霸屏。
“牛逼！”
“牛逼！”
“牛逼！”×99
…………
“他好硬了，我好喜歡！”
“這小子真剛，我輩楷模！”
“不會真乾起來吧？”
“我賭五毛，他隻是耍嘴皮子，不敢來真的。”
“我賭一塊，這哥們兒有事他真上！”
對於直播間的熱鬨牧天野並不清楚，他此刻胸口的怒火已經快要壓製不住，傅遠如果再咄咄逼人，他打算不計後果做點衝動的事。
這三年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到處裝孫子，可以到頭來，什麼阿貓阿狗逮住機會都想在他身上踩兩腳，他早就受夠了。
傅遠勃然大怒：“竟敢公然威脅恐嚇執法人員，我看你是想吃牢飯，給我把他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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