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影響誰了？
方晴的頭發還沒乾透，有洗發水的味道，淡淡的，不是香水那種濃烈，是洗完澡之後乾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方晴從他懷裡抬起頭。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裡映出的燈光。
方晴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沒說出口。
陳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短。
方晴閉上了眼睛。
陳陽的嘴唇從額頭移到眉心。
又移到鼻尖。
方晴的睫毛在抖，手指攥著他浴袍的領口。
陳陽停頓了一下。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隻剩下一指的距離。
方晴等了兩秒。
他沒動。
她又等了兩秒。
他還是沒動。
方晴忍不住了，微微踮起腳尖，自己迎了上去。
（...此處省略2500字.VIP讀者可讀...）
一個小時後。
方晴的臉埋在陳陽頸窩裡，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陳陽的手貼在她腰側，隔著浴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
方晴悶聲說了一句：“你別動，讓我緩緩。”
陳陽沒動。
方晴緩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
眼睛裡有水光，嘴唇紅紅的，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陳陽嘴角微翹，笑了一下。
方晴難得看到他笑，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以後多笑笑。”
“我笑了你就不生氣了？”
“該生氣還是生氣，但可以先放一放。”
方晴說完，重新靠回他懷裡。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方晴忽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陳陽看著她。
方晴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
陳陽見狀，伸手把她拉回來。
方晴順從地靠過來。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夜景依舊。
但房間裡已經不隻是夜景了。
還有彼此的溫度。
方晴的手搭在陳陽肩上，手指慢慢滑到他領口。
陳陽握住她的手。
“方晴。”
“嗯。”
“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方晴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想好了。”
陳陽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方晴輕得很，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陳陽抱著她，走向主臥。
臥室沒有開燈。
窗外的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房間裡的一切都蒙著一層藍色的光。
床很大，被子是白色的，枕頭擺得整整齊齊。
方晴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浴袍散開了。
她沒有去拉，隻是側過臉，把臉埋進枕頭裡。
陳陽俯下身。
方晴閉上了眼睛。
（...此處省略2500字.VIP讀者可讀...）
淩晨。
房間裡安靜下來。
空調的風輕輕吹著，窗簾被氣流帶起來，又落下去。
方晴靠在陳陽懷裡，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圈。
畫著畫著，動作越來越慢。
陳陽低頭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均勻。
睡著了。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嘟著，像是不太滿意夢裡發生了什麼。
陳陽伸出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
方晴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往他懷裡縮了縮。
陳陽摟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城市還沒有睡。
但房間裡，有人已經睡著了。
睡得很踏實。
陳陽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電話，是消息。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震個不停，像電動牙刷掉進了玻璃杯。
他睜開眼，伸手摸過手機。
公司群，四百多條未讀。
從昨晚八點一直刷到淩晨一點。
他點進去，往上翻了翻。
第一條是技術部小王發的，時間昨晚八點十二分。
「臥槽，這是陳陽？行政部的陳陽？」
配圖是陳陽朋友圈那張購房合同封麵。
財務部李姐跟了一條：「濱江一號？那個樓盤最便宜的房子都要上千萬吧？」
市場部張偉發了張截圖，是他自己查的濱江一號房價。
「樓王，四萬二一平，這套最少一千六百萬。」
然後群就炸了。
「真的假的？」
「陳陽中了彩票？」
「不可能吧，他家不是條件一般嗎？」
「他老婆不是老嫌他窮嗎？」
「離了，聽說前兩天剛離。」
「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能買濱江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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