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很多錢
那裡有一抹紅色。
不大，但很醒目。
方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騰”地紅了。
她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進去，在被子裡縮成一團。
陳陽看著被子裡那個鼓包，伸手拍了拍。
“出來。”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不出來。”
“害羞了？”
“你才害羞。”
陳陽笑了一下，沒有硬拉她出來。
他靠在床頭，腦海裡係統提示音又響了——
【方晴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50/100】
方晴慢慢把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陳陽。
“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
方晴眼睛彎了一下，然後又把被子拉上去，擋住了半張臉。
但從被子外麵能看出來，她在笑。
陳陽伸手，把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
方晴的臉紅撲撲的，嘴唇有點腫，頭發散在枕頭上，整個人看起來跟白天完全不一樣。
白天是職業、乾練、精致的私人銀行經理。
現在是躺在被窩裡、臉紅紅的、二十五歲的姑娘。
陳陽看著她，說了一句：“你是第一次。”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方晴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然後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他。
陳陽伸出手，把方晴摟過來。
方晴順從地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畫圈。
畫著畫著，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停下來，呼吸變得均勻。
睡著了。
陳陽摟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已經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
陳陽先醒的。
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白天的光，比昨晚亮很多。
方晴還在睡，靠在他肩膀上，頭發散了他一胳膊。
睡著的方晴跟醒著的時候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她是專業的、得體的、滴水不漏的私人銀行經理。
睡著了，嘴唇微微嘟著，睫毛垂下來，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陳陽沒有動，怕吵醒她。
但方晴自己醒了。
她先是皺了皺鼻子，然後慢慢睜開眼。
眼神從迷糊到清醒，用了大概兩秒鐘。
清醒之後的第一秒，她看到了陳陽的臉。
第二秒，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臉又紅了。
四目相對。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對方。
窗外的光越來越亮，照在兩個人臉上。
方晴先憋不住了，嘴角翹起來，笑了。
陳陽也笑了。
方晴伸手捶了他一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別笑。”
“你也在笑。”
“我笑是因為你笑了。”
“那我笑是因為你笑了。”
方晴被他繞暈了，又捶了他一下。
陳陽握住她的手，沒讓她縮回去。
方晴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手指細細的，骨節分明。
陳陽低頭，看著她。
方晴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近，知道他要做什麼。
她沒有躲。
陳陽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方晴的嘴唇。
方晴閉上眼睛。
這一次沒有昨晚的生澀。
她把手從陳陽手心裡抽出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
（此處省略2500字，VIP讀者可讀）
兩個小時後。
床頭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鬨鐘。
方晴從被子裡伸出手，摸到手機，關掉鬨鐘。
屏幕上顯示：上午十點半。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麵對陳陽。
“十點半了。”
“嗯。”
“我十點有個會。”
“你請個假。”
方晴看著他，猶豫了兩秒，然後拿過手機，給同事發了條消息。
「今天身體不舒服，幫我請個假。」
發完，她把手機扔回去，整個人縮進陳陽懷裡。
陳陽也拿過手機。
公司群裡有人@他，問他今天的報表什麼時候交。
他打了幾個字：「請假，今天不去。」
發完，把手機扔到一邊。
兩個人躺在床上，誰都不想動。
窗簾的縫隙裡，陽光已經照到了床沿。
方晴忽然說：“我餓了。”
陳陽也餓了。
兩個小時後，體力消耗確實不小。
他拿起床頭的電話，撥打客房服務。
“您好，送兩份早餐到頂樓總統套房。”
電話那頭問：“請問先生需要什麼餐品？”
陳陽看了一眼方晴，把話筒遞給她。
方晴接過話筒，點了兩份西式早餐，加一杯鮮榨橙汁，一杯熱美式。
掛了電話，她把話筒放回去，整個人又縮回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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