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抹紅色
她想起陳陽。
想起那個被她設計陷害、被當眾羞辱、被逼淨身出戶的男人。
他從頭到尾沒罵過她一句。
甚至連重話都沒說。
隻是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要怪，就怪那個把我當傻子的人吧。”
林薇薇端起酒杯，又乾了一杯。
方晴洗完澡，換了一身酒店準備的浴袍，頭發用毛巾裹著，露出修長的脖子。
浴袍係得嚴嚴實實，什麼都沒露。
但就是這種嚴實，反而讓人多想。
陳陽洗完澡，也換了一身乾淨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方晴正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萬家燈火，車流如織。
方晴抱著手臂，安安靜靜站在那裡，毛巾裹著的頭發還沒拆，幾縷碎發掉在耳邊。
燈光打在她身上，側臉的輪廓很柔和。
陳陽走過去，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
很美，也很耐看。
眉眼之間有種沉靜的東西，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在方晴身後。
方晴沒動。
陳陽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
動作很輕，手掌搭在她腰側，沒有用力，隻是放在那裡。
方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短暫的一下，然後就軟了下來。
她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就那麼站著，腰上搭著陳陽的手。
陳陽的手掌貼著她的腰，隔著浴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方晴的腰很細，浴袍下麵沒有穿別的衣服，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柔軟。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都沒動。
此時，任何動作都好像是多餘的，哪怕是一個聲音。
世界這個時候是靜謐的。
但窗外的夜景還在，車流還在，燈光還在，但好像都不重要了。
方晴慢慢轉過身，麵朝陳陽。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距離很近。
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方晴抬起頭，看著陳陽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因為燈光，是因為裡麵有東西在發亮。
陳陽低頭看她。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方晴先動的手。
她伸手摟住了陳陽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貼了上來。
嘴唇很軟，帶著一點牙膏的薄荷味。
陳陽回應了她。
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從輕到重。
方晴的吻很生澀，嘴唇在抖，睫毛也在抖。
她不知道該怎麼動，隻是把嘴唇貼在陳陽的嘴唇上，一動不動。
陳陽感覺到了她的生澀。
他放慢節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她。
方晴慢慢放鬆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
嘴唇分開，又貼上。
分開，又貼上。
浴袍的領口在糾纏中散開了，露出鎖骨。
方晴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她沒有躲，隻是把頭埋在陳陽的胸口，不敢抬頭。
陳陽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
很久。
陳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係統，探查！”
麵板彈了出來。
【目標：方晴】
【年齡：25歲】
【身高：166cm】
【顏值：86分】
【身材：86分】
【閱曆：1】
閱曆：1。
陳陽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兩秒。
1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想，明白了。
閱曆1，意味著方晴在這方麵的經曆很少。
少到隻有1。
而剛才他們做的事情——接吻。
所以，這個由0變到1，指的是剛才那個吻。
而這是方晴的初吻。
陳陽低頭看著懷裡的方晴，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二十五歲的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好，工作體麵。
按理說不可能沒談過戀愛。
但她就是沒有。
不是沒人追，是她沒要。
陳陽想起方晴剛才說的那句話——“我以前從來沒跟別人一起看過這座城市”。
當時他沒多想。
現在他明白了。
她是真的沒跟別人一起看過。
因為根本就沒有“別人”。
陳陽相信係統不會騙自己。
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沒說話。
方晴從他懷裡抬起頭，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
“怎麼了？”她聲音有點啞。
“沒什麼。”陳陽看著她。
陳陽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
陳陽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我會對你好的。”
方晴在他懷裡蹭了蹭，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窗外的夜景在腳下鋪開，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但陳陽腦子裡還是在想係統的事。
每跟一個女孩達成親密關係，就有獎勵。
顏值越高，獎勵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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