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家沒給你生活費嗎？
就這樣，持續一個星期，謝淮序每天十二點準時出現，飯盒裡的菜從來沒有重樣。
楚雲梔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一點，至少不會再疼得雙手發抖，連字都寫不了。
周五中午，她喝完最後一口湯，謝淮序合上題集，忽然問：“你家沒給你生活費嗎？”
楚雲梔拿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早知道他會問。一個人天天在學校吃饅頭，傻子都能看出不對。
她想過怎麼回答。說多了像訴苦，像在討同情；一點不說，他就隻能自己猜，猜錯了，反而對她沒好處。
“還沒給。”她把勺子放回飯盒，“我爸給過一張副卡，我拿去買了出院時醫院開的藥，我媽覺得我花太多了，我就把卡還回去了。還卡那天我跟管家說過，需要家裡按月給生活費，管家記了，說月底再安排。”
她說得很平，像在講一道題的已知條件。
“現在飯卡裡還剩多少？”
“十一塊五，一直沒動。”
謝淮序沒說話。
楚雲梔側頭看他，他目光落在遠處的鐵絲網上，下頜線繃得很緊，握著題集的手指關節泛白。
她沒再說什麼，也沒有補一句“其實我家人對我挺好的”。
那是原主會說的話，她不會再說。
周一早上，楚嘉寧去了一趟劉老師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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