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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多做的一份

淩晨五點，楚雲梔被一陣惡心頂醒。

前一天中午那半個冷饅頭，到半夜還堵在胃裡。她剛睜開眼，喉嚨裡就湧上一股酸意，來不及挪上輪椅，隻能撐著床沿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床邊的垃圾桶乾嘔。

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酸水，燒得嗓子火辣辣地疼。

她伏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眼前一陣陣發黑，額頭的冷汗順著鼻梁滴到地板上。等那陣翻湧終於過去，她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這回她學乖了，睡前就把杯子接滿了，可放了一夜，水早涼透了。喝下去胃又是一陣難受，她隻好把水含在嘴裡，等溫了再一點點咽下去。

天亮時，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嘴唇沒什麼血色，眼底一片青。

早飯是白粥配鹹菜，她喝了幾口就放下了勺子。陳淑蘭在打電話安排周末的茶會，從頭到尾沒往這邊看一眼。

上學的車上，楚嘉寧坐在副駕駛，跟司機在說學生會的事，說著說著從後視鏡裡瞟了她一眼。

“姐姐，你臉色好差呀。”她語氣很關切，“是不是又哪裡不舒服了？鄉下帶來的老毛病，還是早點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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