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砍一刀，再丟去牆外？
衛衡眉頭微蹙。
“那娘娘為何……”
“怕有什麼用？”虞笑打斷他，“昨晚人都救了，現在總不能為了撇清關係，把你重新砍一刀，再扔回牆外頭。”
春桃小聲道：“娘娘，為什麼要重新砍一刀？”
“方便恢複原狀。”
衛衡：“……”
虞笑拿起一串肉，繼續道：“再說，你不願講，說明要麼東西很要緊，要麼你不信我，無論是哪一種，我逼問都沒用，把人問急了，聽到的也未必是真話。”
衛衡沉默良久。
“並非不信娘娘。”
“這句話一般翻譯過來，就是確實不信。”
“屬下……”
“停。”虞笑抬手，“不用解釋，我們昨晚才認識，你要是今天就對我掏心掏肺，我反而懷疑你是不是準備把什麼大麻煩打包甩給我。”
她眯起眼睛，警惕地看著衛衡。
“先說好，北苑不接緊急項目，尤其是不付錢、風險高、還要求隨叫隨到的那種。”
衛衡眼底那點凝重像是被她這句話衝淡了些。
“屬下明白。”
“明白就行。”虞笑指了指盤子，“吃你的，東西不說可以，肉不能浪費。”
衛衡順著她的手看去。
盤裡隻剩最後一串，他的手剛伸過去，虞笑也正好伸手，兩人的指尖同時碰到了竹簽。
虞笑抬頭。
衛衡動作一頓，默默收回手。
“娘娘請。”
虞笑看了看肉串，又看了看他。
“你想吃？”
“屬下已經吃了三串。”
“所以呢？”
“夠了。”
“你這表情可不像夠了。”虞笑拿起最後一串，在他麵前晃了晃，“剛才是誰說味道尚可的？”
衛衡薄唇微抿，沒有回答。
虞笑笑了一聲，將肉串從中間扯下兩塊，剩下的連著竹簽遞給他。
“分你一半。”
衛衡看著那串明顯更多的肉：“這不止一半。”
“閉嘴。”虞笑把竹簽塞進他手裡，“甲方分東西的時候，不許乙方當場算賬。”
衛衡雖然仍聽不懂她那些古怪稱呼，卻還是接住了。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春桃神色一緊，迅速站起來：“娘娘，有人來了！”
衛衡目光一凜，手已經按上腰間刀柄。
虞笑卻先抓起那塊硬餅，利落地塞進他懷裡，又抬腳把地上的空盤踢進灶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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