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是進了內門
林灣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不隻是她，周圍人也都愣住了，包括高台上的其他幾位長老。
林灣轉過身來，循聲望去。
說話的人是沈羨淵。
那位傳說中百年來都沒有收過弟子的青鸞峰長老，此刻正坐在高台的最左側，一襲青衣獵獵，墨發如瀑。
他的表情依舊是那般清冷疏離，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林灣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前的情況，
沈羨淵，那個據說從不愛收弟子的沈羨淵，那個整個青鸞峰上隻有師徒兩個人的沈羨淵，居然在她被紅鸞長老拒絕之後，開口叫住了她？
這是什麼情況？
不隻是林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幾位相熟的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台下的人群中更是爆發出一陣壓抑的議論聲。
“我沒聽錯吧？沈長老說話了？”
“他居然主動叫住了一個女弟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記得沈長老從來沒收過女弟子吧？青鸞峰上就他和顧敘兩個人，這麼多年了都沒變過。”
林灣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
她心裡也在打鼓，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不能錯過的機會。
她剛才已經在紅鸞長老那裡碰了一次壁，按照規矩，如果她不能在剩下的長老中找到願意收她的人，她就隻能去外門了。
外門的修煉資源和內門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沒有專屬的師父指導，沒有充足的丹藥供給，甚至連修煉的洞府都可能要排隊申請。
她上輩子拚死拚活地卷，就是為了爭取更好的資源，這一世她怎麼可能甘心去外門當個無人問津的雜役弟子？
而沈羨淵雖然性格古怪，雖然整個青鸞峰上隻有師徒兩個人……但他修為高深，也是十大長老之一。
而且他那個大徒弟顧敘，雖然隻有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但據說真實實力堪比元嬰初期。
這說明什麼？說明沈羨淵的教學水平並不差，甚至可能很高明，隻不過他的教學方式和合歡宗的主流風格不太一樣罷了。
再說了，教學質量這種事，試過才知道。
萬一他其實很會教呢？萬一他隻是低調呢？
林灣的心思轉得飛快，前後不過幾息的時間，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轉過身，麵對著沈羨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弟子林灣，願拜入沈長老門下！”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雙手捧著那枚溫潤的玉牌，遞到了沈羨淵的麵前。
沈羨淵垂眸看著麵前的玉牌，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接著他伸出手，拿走了玉牌。
“接、接了？！”
“沈長老真的收了！”
“天呐，這可是百年來的頭一遭啊！”
“這個叫林灣的新弟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沈長老破例？”
林灣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拜入沈長老門下，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就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再次向沈羨淵行了一禮，“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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