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平時麵對她時，一模一樣
何度收到過很多人的生日禮物，有跑車，手表，再不濟也是個PSP。
這種手工類的禮物還是第一次收。
何度一貫信奉時間大於金錢，談苓送他畫這個行為，完美地取悅到了他。
何度按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親過之後，他抵著她的唇瓣問：“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談苓如實回答：“從三亞回來之後。”
何度：“用了多久？”
談苓：“加上裝裱，十二天。”
何度：“謝謝寶貝兒。”
他又親她一口，“我很喜歡，把它寄回北京，以後都掛家裡。”
以後。
談苓的注意力聚焦在這個詞上，忍不住開始想，他們的以後會是什麼樣呢。
何度在這裡跟談苓膩歪的時候，手機進電話了。
談苓看到何度掏出手機，上麵顯示“阮疆瀾”三個字，應該是他朋友。
“我去接個電話。”何度跟談苓說了一聲，就去陽台了。
接起電話，何度聽見了阮疆瀾的聲音：“我來上海了，明兒給你過生日唄，周二他們也都到了。”
何度：“行啊，那就謝謝未來大舅子了。”
阮疆瀾“嗤”了一聲：“把你女朋友也帶上。”
何度：“開玩笑呢，我一個有未婚妻的人帶什麼女朋友，你可別冤枉我。”
阮疆瀾：“真的假的，你就吹吧。”
何度：“當然真的啊，我給我未來老婆守身如玉呢。”
何度一邊嘴貧一邊回頭，看到談苓走到客廳，便沒有多說：“掛了，明兒見麵說。”
收起手機，何度走到客廳，習慣性地把談苓抱在懷裡。
談苓隨口問了一句：“是工作嗎？”
何度：“不是，一個朋友約我明天出去過生日。”
談苓沒說話。
她剛才原本想問何度明天要不要一起過生日的——現在他要和朋友一起過，那她也一起嗎？
談苓忽然意識到，跟何度在一起這半年多，她隻見過他的助理陳旭。
他們互相沒參與過彼此的朋友圈，每次見麵都隻有他們兩個人在。
過二人世界固然是好的，但談苓總覺得，不參與彼此的朋友圈有點奇怪。
談苓抿著嘴唇，糾結著要不要提出和他一起過去。
還沒來得及說，何度已經開始安排了：“明天我先跟他們過，後天單獨跟你過。”
談苓蹙眉：“你朋友那邊不方便嗎？”
“他們沒什麼不方便的，我是怕你不自在。”何度摟住談苓，一臉心疼：“我朋友們都不是啥好東西，見到個漂亮姑娘就想調戲，我可舍不得讓你過去。”
談苓“哦”了一聲，沒有再要求什麼。
“走了，吃飯去。”何度摟住談苓往廚房走：“我家寶貝兒今天做什麼菜了？真香。”
——
翌日早上，談苓像往常一樣來到圖書館複習。
在門口刷學生卡的時候，談苓跟寧熙碰上了。
寧熙是跟另外一個同學來的，看到談苓之後，立刻把她拽到一邊，跟她咬耳朵。
“你不是給你男朋友過生日了？啥情況？”
談苓：“今天他跟朋友過，明天和我過。”
寧熙皺起眉來：“什麼意思？他跟他朋友過生日不帶你？”
談苓：“怕我不習慣吧。”
寧熙：“真的假的——”
這理由聽起來是挺善解人意的，但寧熙總覺得怪怪的。
她認真思考了一番，問談苓：“你倆在一起之後，你見過他朋友沒？”
談苓搖頭。
“我覺得不太對。”寧熙摸著下巴，試探談苓的態度：“你就沒覺得奇怪嗎？”
談苓：“有一點。”
之前她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昨天晚上何度不帶她去參加朋友聚會之後，她就覺得不對。
寧熙哎了一聲，千言萬語想說，最後隻能化作一句提醒：“總之，你留個心眼。”
“好，謝謝寧寧。”談苓雖然很喜歡何度，但還沒到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地步。
——
這件事情之後，談苓便開始留意何度朋友的事兒。
但生日過去沒多久，何度就帶著談苓去了一次朋友聚會。
那次聚會上，談苓見了何度的好幾個發小。
何度的發小跟他一樣都是北京人，也都在北京發展，偶爾來一趟上海。
他幾個發小性格都特別豪爽，對談苓也很客氣。
談苓還加了他們的微信，挨個設置了備注。
見過何度的幾個發小以後，談苓也沒有再懷疑這件事情了，她想，可能上次何度是真的怕她不習慣，所以提前去知會了一聲。
……
談苓考研很順利，她以麵試筆試雙第一的成績考到了交通大學應用統計學專業。
這一年，談苓二十二歲，何度二十三歲。
碩士兩年，談苓的學業得到了何度的大力支持，很順利地完成了畢業答辯。
答辯之後，學院舉行了一場聚會，在上海市中心的一家高檔會所。
導師請客的。
畢業心情好，談苓難得地喝了兩杯紅酒。
她不太擅長喝酒，兩杯下去已經微醺了，包廂裡氣氛熱鬨，她胸悶，便到露台透氣。
談苓低頭看著手機，走到露台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驀地抬起頭看過去。
何度站在她大概三米開外的距離，正跟身邊的漂亮女人談笑風生。
女人一隻手摟上他的腰，另外一隻手在他胸肌的部位曖昧地點著。
何度沒有推開她，嘴角噙著笑問她：“好摸嗎？”
即便燈光昏暗，談苓依然能夠清晰地看見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
他的表情，語氣，和平時麵對她時，一模一樣。
原本燥熱的身體忽然冷卻下來，酒意也隨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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