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陸是武師？！！
推開門，一個五十多歲的精瘦老者大步走來。
來人身穿一身黑色練功服，鬢角微霜，雙目炯炯有神。
正是荊門武館館主，荊山河。
他一進測試室，目光直接落在陸淵身上，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的笑容。
“陸武師！在下荊山河，久仰久仰！”
荊山河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
“韓振剛才給我打電話，我差點以為聽錯了。
六十八歲的一品武師，氣血逼近兩千，掌意初成。
陸武師，您這根基，放在整個江城都是獨一份啊！”
“見過荊館主。”陸淵也是雙手抱拳回禮。
“陸武師，待遇的事，我直接跟您說了。
月薪五萬，每月配發一瓶中品淬體液、一瓶氣血丹。
上班時間您隨意，想來就來，不來也沒事。至於帶學員……”
他嘿嘿一笑：“您要是願意帶，按人頭提成，一節課兩千起步。
不願意帶，就掛個名，當咱們武館的定海神針。”
這條件，與其說是教練，不如說是客卿。
一個武師的加入，對民間武館而言，等於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的底蘊。
荊山河心裡門清。
陸淵聽完，心中微動。
月薪五萬，加上淬體液和氣血丹，就算沒有帶課提成，總體算下來也接近十萬。
孫女的學費兩萬四已經夠了，剩下的還能改善生活，給孫女買點修煉資源。
“可以。”陸淵點了點頭。
“好！痛快！”荊山河大喜，當即邀請陸淵前往辦公室簽定聘用合同。
兩人正要往辦公室走，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憑什麼不能加急？！我孫子一個月後就要高考了！沒有武者證書，高考加分怎麼辦？！”
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股焦躁和怒意。
陸淵腳步一頓，偏頭看去。
隻見等候區方向，周德福正和一個工作人員拉扯著。
他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暴起，和剛剛那個從容優越的模樣判若兩人。
“周先生，規定就是規定，材料缺失需要重新審核，最快也要一個月……”
“一個月？！我孫子高考就剩二十八天了！你讓我等一個月？！”
周德福聲音都劈了，雙手死死攥著那份推薦函，紙張已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
“沒有武者證書，高考加分就泡湯了！泡湯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我孫子進不了一流武道大學了！”
工作人員麵露為難：“周先生，我也沒辦法，這是武道協會的規定——”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變通一下？！”
周德福急得跳腳。
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了從測試室方向走出來的陸淵。
陸淵也看到了他，隨口問道：“老周，還沒回去？”
周德福苦笑一聲，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倒豆子似的吐起了苦水，劈裡啪啦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倒了出來。
事情也沒那麼複雜，無非是材料提交出了問題，周子軒的武者認證一時半會辦不下來。
而周子軒又需要這份證書，在高考加分，借此衝擊一流武道大學。
周福德越說越急，眼眶都紅了。
絮絮叨叨的語氣裡滿是焦急和無奈，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得意勁。
荊山河在一旁聽著，目光在周德福和陸淵之間轉了轉。
“陸武師，認識？”
“以前的同事。”陸淵點了點頭。
荊山河眉毛一挑，隨即哈哈一笑，轉頭衝那工作人員擺了擺手，吩咐道：
“加急辦理。材料缺失的，武館這邊出證明補上，今天下午就把證書打出來。”
工作人員一愣：“館主，這不符合規定。”
“我說加急就加急。”荊山河語氣不容置疑。
工作人員不敢再多說，低頭應了一聲，轉身去操作了。
周德福呆住了。
他張著嘴，看看荊山河，又看看陸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陸……這……這是……”
“小事。”陸淵語氣平淡，“你先等著吧，下午應該能拿到。”
周德福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荊山河不再多留，熱情地引著陸淵往辦公室方向走。
“陸武師，咱們去簽合同，您這邊請——”
陸淵微微頷首，衝周德福點了點頭，轉身隨荊山河離去。
周德福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走遠，腦子裡嗡嗡作響。
“陸……陸武師？！”
他拉住旁邊韓振，聲音發顫地問：“那個……剛剛那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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