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班乾選舉
“一二一，一二一！向右看！敬禮！”
張默和林知微並肩走在方隊最前麵，身後四十幾號人的腳步聲砸在跑道上，沉悶而整齊。經過主席台時，張默用儘全身力氣喊出口令，方隊齊刷刷轉頭，右手劃過胸前，敬了一個不算標準卻足夠用力的軍禮。
“禮畢！”
隊伍回到預定位置，張默的後背已經濕透了。他小聲喘著氣，身後的同學也一個個臉色通紅，眼裡卻都亮得驚人。
教官站在隊伍旁邊，什麼也沒說，隻是朝他們豎了個大拇指。然後，他轉身走了。
沒有煽情的道別，沒有“你們是我帶過最好的一屆”，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教官們的離開安靜得就像他們到來時一樣。
大巴車停在操場圍欄邊上，車身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剩餘幾個教官迅速歸隊，在帶隊軍官的指揮下整隊、報數，動作乾脆利落，像一台沒有感情的發條機器。不到三分鐘，全部登車。
車門關上，車子發動，緩緩駛出校門。
張默踮起腳，透過人群的縫隙看了一眼那輛遠去的大巴。車尾拐過街角，消失在視野裡。他收回目光，沒說話。
接下來是領導講話。校領導和軍分區領導輪番上台，話筒裡傳來嗡嗡的回音。張默聽了個大概，無非是“同學們辛苦了”“軍訓成果顯著”之類的套話。站了半個多小時，腿麻得像別人的。
然後是打分和評獎。
特等獎是15班。張默站的位置靠後，看不太清他們正步走得如何，但光聽就聽得出差距——不管是口令的節奏，還是腳步聲落地的整齊度，都比其他班高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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