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自頂級品牌的關注，一戰成名
芬迪涅格高定大秀的全球傳播效應，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猛烈。
秀後第三天，一段由在場媒體拍攝的S彎定點片段在外網累計播放量突破千萬。畫麵裡沈秀在彎心起轉，墨藍色裙擺被慣性展開的瞬間被視頻平台做成了循環GIF，配文清一色是“這個轉身是怎麼做到的”。隨後芬迪涅格官方發布了本季高定秀的完整版視頻，在官網首頁專門辟出一個子頁麵，標題是《S彎上的東方麵孔》。沈秀的閉場段落被逐幀拆解放上去了，旁邊附了創意總監克萊爾的一句話：“她把高定穿成了自己的皮膚。”
與此同時，秦臻的手機被打爆了。第一個聯係她的是芬迪涅格母公司LVMH集團的品牌戰略總監，措辭客氣但意圖明確：沈秀小姐的檔期，明年春季是否有空？集團內部有幾個品牌想邀請她參加全球代言人的聯合選拔，不是單品牌，是集團層麵的跨品牌企劃。緊接著是另外兩家藍血品牌的媒介總監，一家法國老牌時裝屋，一家意大利皮具奢侈品牌，都想約沈秀在時裝周結束後留下來單獨見麵。還有幾個在秀場目睹了她和阿莉婭雙人段的買手，直接發郵件到工作室公開郵箱問她們接不接雙人品牌企劃。
秦臻把郵件整理成一份表格，標題寫著“已聯係品牌及意向等級”，發到沈秀手機上。沈秀在酒店餐廳裡點開表格，從上往下翻了好一會兒。
“LVMH集團那個跨品牌企劃，你標了A級。”她抬頭看秦臻。
“已經是第二次接觸了。”秦臻把咖啡杯推到一邊，從包裡抽出一張剛從商務酒會現場拿到的預排期會議邀請卡，“那邊說選拔流程可能需要麵見兩到三輪，但你的S彎定點視頻被直接塞給了集團全球形象委員會，跳過了初篩。另外，LV那邊有一個即將啟動的珠寶腕表線，想單獨約你談明年早秋的推廣。還有一家的公關總監昨晚在郵件裡直接附了初步報價。”
秦臻頓了一下，把一支黑色鋼筆擱在報價表旁邊：“這是你今晚要看的。”
沈秀拿起鋼筆，沒有翻報價表，而是把表格裡阿莉婭的名字也從另一封聯合邀請郵件的收件人欄裡圈了出來。阿莉婭在同一份邀請函裡被提名為搭配走秀卡的候選，而關於她的單獨邀請卻還沒有任何郵件前來。
她把表格合上，讓秦臻把阿莉婭的檔期整合到同一個回複模板裡——告訴對方如果雙人段落的出演模式可以一並評估，她們的回複會更快。秦臻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在備忘錄裡記下“收到”。
當天下午，一封更重的郵件直接跳進了沈秀的收件箱。發件人是LVMH集團全球形象委員會的秘書長，措辭極其簡短：“沈秀小姐，集團內部已將您列入明年春季藍血品牌全球代言人聯合選拔的正式候選人名單。此輪選拔涉及旗下三家核心藍血品牌，最終獲選者將直接進入集團全球形象大使池。選拔流程共分兩輪，第一輪將於下月舉行，詳細議程將在三個工作日內發送給您。”
沈秀把郵件反複看了兩遍。前世她知道這份選拔的存在——那一年入圍的是三個歐洲超模和一個已經合作了很多年才拿到麵試資格的好萊塢麵孔，沒有東亞名字。那時候她剛因蘇茜的算計錯過芬迪涅格高定麵試，連這份候選名單的邊緣都摸不到。現在這份名單就在她的收件箱裡，收件人寫著“Shen Xiu”，抄送欄裡有秦臻的工作郵箱和她工作室的公開聯絡方式。
秦臻接過手機看完，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還給沈秀，聲音壓得很穩：“我去打電話，通知法務團隊提前準備集團層麵的框架審核。另外還有一個更急的事——今晚芬迪涅格閉門答謝酒會，名單上有你的名字。是品牌方直接安排的主桌座位，旁邊是芬迪涅格全球總裁。這個麵子不能不給。”
晚間的答謝酒會設在旺多姆廣場附近一棟私人府邸的二層，芬迪涅格包下了整層。沈秀穿著一條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絲絨長裙入場，秦臻在旁邊遞名片，程野架著相機在角落裡拍下她與芬迪涅格全球總裁握手交談的側影。品牌總裁當麵邀請她參與明年藍血聯合選拔的首輪內部試鏡，說自己已經看過那些雙人段落——問她旁邊那個搭檔是否也適合納入同一流程。沈秀把阿莉婭的全名和聯係方式直接交到了總裁本人手裡。
總裁收下名片，打量了她幾秒，說她的合作夥伴在這行裡很少見。沈秀的回答很平靜——“她配得上，品牌隻需要看她走一次。”
與此同時，在酒會不太起眼的另一側，LV的媒介主管正低聲和一位未佩戴明顯名牌的日籍買手交談，他們之間隔著一本翻到雙人謝幕照片的芬迪涅格特刊。而周霆琛沒有現身酒會，但一個穿深藍色套裙的女助理一直站在酒水台旁邊沒有走動——她手裡抱著周霆琛的個人平板，屏幕上顯示的是遠航資本與LVMH旗下某藍血品牌正在洽談中、尚未官宣的“聯合企劃”草案封麵，以及一行預備發給秦臻的郵件初稿，內容涉及周總希望能參與此次代言人的品牌關聯形象塑造。
秦臻在簽到台注意到了那個女助理停留過久而離開的角度，立刻給沈秀發了條信息。沈秀看完消息沒有抬頭，隻是在杯中氣泡水喝完之後輕輕擱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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