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次，祁硯舟沒那麼容易出來。
警方調取監控，查到兩個男人和他提前見過麵。
聊天記錄也恢複出來了。
祁硯舟承諾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把我“請上車”。
這句話成了證據。
請？
真好聽。
如果我不反抗，就會被拖走。
如果我反抗，就是我不懂事。
祁硯舟永遠擅長把暴力換個漂亮名字。
宋梔趕到醫院時，我正在處理傷口。
她看見我肩膀上的淤青，臉色冷得嚇人。
“這次可以刑事立案。”
我說：“告他。”
“告到底。”
從前我總怕把事鬨大。
怕祁硯舟報複。
怕劇情再把我拽回去。
現在我不怕了。
我要讓他的每一次越界，都寫進卷宗。
我要讓他所謂的愛，被一條條證據拆開。
看看裡麵到底是深情，還是犯罪。
案件偵查期間，祁硯舟給我遞過信。
警察問我要不要收。
我說：“不收。”
第二次遞，我還是不收。
宋梔說：
“別看。”
“加害者的懺悔有時不是道歉，是繼續控製你的情緒。”
我點頭。
原來我可以不回應。
可以不原諒。
可以不負責安撫他的崩潰。
後來係統聯係我。
它解釋，祁硯舟能來到現實，是因為我死亡後，他在小世界裡徹底失控。
他砸了醫院。
逼許知棠承認造假。
把自己關在手術室外三天三夜。
小世界主線被他攪得一團亂。
為了閉合因果，係統給他一次來到現實的機會。
但規則限製很清楚：
不能帶原世界財產。
不能調動原世界勢力。
不能修改現實記憶。
必須遵守現實法律。
我聽完，隻問：
“他犯法，會判嗎？”
係統說：“會。”
我笑了。
“那就夠了。”
祁硯舟大概以為，這是上天給他的追妻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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