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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顧於榭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側的病床欄杆。

畫麵裡的張玥玥，動作乾脆利落，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而緊接著，她鬆手、後退、跌倒、哭喊。

每一步銜接得天衣無縫，像排練過無數遍的舞台劇。

辦案人員將視頻暫停在張玥玥抬膝的那一幀，轉頭看向他。

“顧先生，請確認，畫麵中這位女性是否是張玥玥？”

顧於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開口，卻發現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旁邊，距離不到兩步。他看見喬清雨摔在地上蜷起身體，看見張玥玥跌坐在一旁哭著喊疼。

他選擇先扶起了張玥玥。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喬清雨推了人。

可視頻裡，喬清雨從頭到尾沒有抬過手。

“顧先生？”

辦案人員又叫了一聲。

顧於榭垂下眼，聲音乾澀：“……是她。”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機震了起來。

屏幕上跳出張玥玥的來電，他接了。

電話那頭的哭腔又急又慌。

”……敢不人個一我？去我陪能不能你，的意故是不我，怕害好我。錄筆做去我要說，了話電打我給察警……哥榭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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