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外的行禮（四千字二合一大章）
吃飽喝足的代價，就是接下來必須忍受一段堪稱精神汙染的飯後餘興節目。
卡奧斯放下餐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漬，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殘羹冷炙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黃金盤子和酒杯重新變得光潔如新，仿佛剛才那場風卷殘雲般的胡吃海塞隻是一場幻覺。
不過卡奧斯很清楚，真正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作為一名熟知劇情走向的穿越者，他要是能把選擇權握在自己手裡，第一個要從霍格沃茨校規裡刪掉的絕對不是什麼宵禁製度，而是接下來這個莫名其妙的唱校歌環節。
這是一場試煉。
誰家正經魔法學校會在開學第一天晚上，讓幾百號人用各自不同的調子鬼哭狼嚎啊？
這跟大型邪教招魂現場有什麼區別？
好吧，區別就是這裡確實有幽靈。
在卡奧斯的胡思亂想間，教工席正中央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再次站起身來。
原本喧鬨得像菜市場一樣的禮堂迅速安靜下來。
所有小巫師都把目光投向了這位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
“嗯，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還要再跟大家多囉嗦幾句。”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捋著自己那把垂到腰間的銀白胡須，聲音洪亮，將每一個單詞都清晰地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在學期開始之際，有幾條注意事項必須向大家宣布一下。”
“一年級新生請注意，校園裡的那片樹林屬於禁林，嚴禁任何學生進入。”
“我們有些高年級的同學，也請把這條規定牢牢記在腦子裡。”
老校長那雙藏在半月形眼鏡片後麵的藍眼睛，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
那些精力旺盛的獅子，向來不把這些校規放在眼裡。
“此外，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休息時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至於違禁物品的清單，今年又擴充到了四百三十七項，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去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仔細查閱。”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鄧布利多的語氣稍微嚴肅了那麼一丁點。
“今年，凡是不想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千萬不要踏入四樓靠右邊的那條走廊。”
這話一出，禮堂裡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卡奧斯坐在下麵，正用儘全身力氣死死繃住。
來了來了。
這是經典的反派式誘惑發言。
這就好比在學校天台的門上貼一張“門後有絕世武功秘籍但千萬別打開否則會死”的封條。
除了能精準挑起格蘭芬多那群莽夫的好奇心之外，根本起不到半點威懾作用。
要是真怕學生進去送死，直接用魔法把走廊堵死不就完事了嗎？
非得留把連“阿拉霍洞開”這種一年級基礎咒語都能捅開的破鎖，生怕救世主找不到練級副本的入口是吧？
他沒記錯劇情的話，那把破鎖存在的意義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算了，不侮辱香蕉了。
那東西好歹還能吃。
沒等卡奧斯銳評完老蜜蜂的釣魚執法，台上的鄧布利多已經愉悅地舉起了魔杖。
顯然，對於接下來的“藝術”，他抱有著極大的興致。
“那麼，在大家上床睡覺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一首校歌吧！”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揮，杖尖頓時如同噴泉般噴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半空中扭動盤旋，化作一行行清晰可見的歌詞文字。
“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預備，唱！”
一瞬間，整個霍格沃茨禮堂仿佛被扔進了一百隻被踩了尾巴的曼德拉草。
各種荒腔走板，奇形怪狀的曲調混雜在一起，然後衝天而起，直擊天靈蓋。
有的唱得像歡快的行軍曲，有的拖長了音調宛如淒厲的哭喪，甚至還有人用饒舌一樣的節奏在那裡瘋狂蹦詞。
對於格蘭芬多來說，這樣的快樂顯然令他們十分享受。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
這裡，是地獄啊......
卡奧斯隻覺得自己的耳膜正在遭受一萬點暴擊傷害，整個人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這真的不是某種新型的黑魔法聲波攻擊嗎？
噪音，噪音啊！
這是真正的陰樂！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德拉珂。
很明顯，這位從小接受高雅貴族教育的馬爾福大小姐，此刻的表現比他還要抗拒。
德拉珂緊抿著嘴唇，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寫滿了“莫挨老娘”的嫌棄。
這種極為敷衍而充滿混亂的音樂顯然不堪入耳。
別說開口唱歌了，她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半空中那條金色彩帶一眼，隻是用指尖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多聽一秒都會玷汙她高貴的純血統耳朵。
“鄧布利多肯定是老糊塗了，居然會允許這種毫無美感可言的噪音在禮堂裡回蕩。”
低聲的嘟囔從她嘴裡傳出。
即使距離夠近，卡奧斯也隻能勉強聽清這位大小姐在說些什麼。
“要是我爸爸知道學校裡有這種蠢透了的傳統，一定會向校董會提出抗議的。”
你確定他不知道嗎？
卡奧斯無言。
請不要隨便將盧修斯開除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院籍好不好。
“大小姐，有沒有一種可能，盧修斯叔叔當年上學的時候，也在這裡扯著嗓子唱過這玩意兒？”
“......閉上你的嘴，卡奧斯！”
“我爸爸才不會做這種丟臉的事！”
德拉珂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極為不滿卡奧斯的反駁。
但為了維持斯萊特林的體麵，還是不得不敷衍地跟著周圍的同學動了動嘴皮子，全程沒發出半點聲音。
卡奧斯也樂得清閒，同樣開啟了對口型假唱模式。
好不容易挨到格蘭芬多那對韋斯萊雙胞胎用慢得令人發指的《葬禮進行曲》調子唱完最後幾句歌詞，這場漫長的聽覺酷刑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音樂啊......這才是年輕人充滿活力造就的真正音樂......”
“簡直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有魅力！”
鄧布利多感動得擦了擦眼角，滿臉陶醉地宣布音樂比一切魔咒都更富有魅力，然後揮手。
“好了，孩子們！”
“現在是睡覺時間！”
他如此宣布道。
“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新生，請跟我來，注意不要掉隊！”
長桌儘頭，一名戴著級長徽章的高年級男生站起身，聲音平淡，招呼著這群剛入學的小豆丁。
新生們紛紛推開椅子站起身，稀稀拉拉地排成一隊。
德拉珂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院袍裙擺，順手拽了一下還在伸懶腰的卡奧斯的袖子。
“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聽說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黑湖底下，要是跟丟了級長，你就等著在走廊裡吹一晚上冷風吧。”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德拉珂，我這不是正走著呢嗎？”
卡奧斯笑眯眯地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跟著隊伍朝禮堂大門的方向走去。
然而，還沒等斯萊特林的新生隊伍走出幾步遠，異變陡生。
原本熱鬨烘烘、到處都是桌椅挪動聲和交談聲的禮堂，溫度毫無征兆地驟降了十幾度。
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板直往上竄，就連半空中懸浮著的幾百根蠟燭，火苗都在同一時間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變成了詭異的慘綠色。
“哐當——嘩啦——”
一陣沉重而刺耳的金屬鎖鏈拖曳聲，突兀地從禮堂側麵的牆壁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渾身散發著珍珠般慘白微光的半透明身影，直接穿透了厚重的石牆，緩緩飄進了禮堂之中。
那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常駐幽靈——血人巴羅。
在整個霍格沃茨上百個幽靈裡，這位爺絕對是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就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專門以捉弄學生和教授為樂的皮皮鬼，隻要聽到他身上鐵鏈碰撞的聲音，都會嚇得夾著尾巴繞道走。
他長著一張瘦削而憔悴的臉，兩隻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前方，裡麵寫滿了化不開的陰鬱與痛苦。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那件華麗卻破舊的中世紀長袍上，密密麻麻地沾滿了銀白色的斑點——
那是幽靈的血液，無聲地訴說著他生前某段血腥而殘酷的過往。
往常的開學晚宴，這位脾氣古怪的幽靈要麼縮在角落裡當背景板，要麼乾脆連麵都不露。
可今晚，血人巴羅卻一反常態地飄到了大庭廣眾之下。
而且看他前進的路線，既不是去跟其他學院的幽靈打招呼，也不是為了去嚇唬哪個不守規矩的新生。
他拖著沉重的銀色鎖鏈，徑直朝著斯萊特林新生的隊伍飄了過來！
更準確地說，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極其明確。
那正是走在隊伍中間的卡奧斯·沙菲克！
原本嘈雜的禮堂，就像是被誰突然按下了靜音鍵。
無論是正準備離開的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學生，還是斯萊特林自家的高年級學長，全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屏住呼吸，用一種混合著敬畏與驚恐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幕。
死寂。
徹頭徹尾的死寂。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沒有人知道這位向來寡言少語、煞氣騰騰的斯萊特林幽靈到底想乾什麼。
作為當事人的卡奧斯，此刻更是滿腦子問號，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狀況外的懵逼狀態。
不是，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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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看都光目的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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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名出己自下這
。了名出要還姐小主世救位那比時暫能可在現他，且而
。歎一哀悲斯奧卡
。啊孽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