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個單身狗，懂什麼
“這孩子被你們帶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們要是不樂意養，我來養。”
“養你大半年，連名字都沒有？！養狗屁呢，算了算了，我養的你，你就跟我姓，姓林，至於叫什麼——”
“給你的零花錢為什麼不用，為什麼買之前非得跑來問我，你有錢，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學校有人欺負你，為什麼不還手？我還特意讓人教你武術呢，怎麼不用？現在就去打回來，有什麼害怕的，出問題我幫你兜著！”
………………
“誒，小鬼，知道我頭上戴的是什麼花嗎？這是茉莉花，你聞聞，可香了！”
“你說我戴歪了？那幫我重新戴一下吧。”
少女站在小板凳上，想借此幫女人戴好頭上的茉莉花，結果一個趔趄，不小心撞到了女人的頭，女人笑著，說她是個小笨蛋。
少女也跟著笑了，笑著笑著便睜開了眼，她發現自己在墓碑前睡著了，因為頭磕到了墓碑，所以才會醒來。
從頭到尾，隻有她一人。
一時間，眼眶泛起了霧，卻沒想一陣風吹來，火坑裡一束火苗夾雜著紙錢灰，落在衣服上，少女連忙用手將灰燼拍落。
等平靜下來後，眼裡再次恢複清明。
“你啊，就知道哭，看看，眼睛鼻子都哭腫了，要記住，哭可解決不了問題。”
對，哭解決不了問題，不能讓時間倒流，也不能讓人死而複生。
什麼用都沒有，就像她一樣，一點用都沒有。
伴隨著鬨鐘響起，林嶼茉望著天花板出神，似乎還未從夢境中平複翻攪的情緒，也未察覺到臥室門被推開。
“醒了？”
驀地，她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緊實的胸膛抵著自己發冷的身體，熟悉的聲音低響在耳畔。
“做噩夢了？”
“沒……”林嶼茉搖搖頭，還處在發蒙狀態的腦袋，已經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夢。
“我準備了早飯，先起來吃點吧。”
沈霖溦將迷糊的小人摟在懷裡，親親她的額頭，接著低頭，眼看懷裡的人又要睡過去，於是緊貼著她，微啞的嗓音借機鑽進她的耳朵，“先把早飯吃了，再繼續睡個回籠覺，好嗎？”
“嗯…好……”
林嶼茉哼唧兩聲，被沈霖溦單手托著兩腿抱了起來，她自己則是兩手圈著沈霖溦的脖子，像個樹懶一樣，貼在他身上。
在沈霖溦的幫助下，林嶼茉完成了刷牙、洗臉、紮頭發的洗漱任務，雖然全程幾乎是沈霖溦單方麵的動作。
去客廳之前，沈霖溦還極為熟練地幫她扣上貼身衣物，披上外衣，入秋後天氣轉涼，他可不能讓小姑娘因為自己而受涼了。
將小人安置在餐桌位置上後，沈霖溦遞過一杯溫熱的牛奶。
“來，先喝一杯熱牛奶提提神。”
林嶼茉接過牛奶杯，任憑溫熱的奶香氣息拍打在自己臉上。
她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但沈霖溦總是不厭其煩的想讓她改掉這個壞毛病。
然而，時間長了，沈霖溦發現，小姑娘雖然會吃早飯了，但也變懶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本就起得早，小姑娘不用上班不用上學的，還要早起吃早飯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倒是擔心等自己老了，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抱她去吃早飯。
想到這兒，沈霖溦心裡默默提高了平時的健身難度。
“這些是薈悅樓送來的早飯，挑你喜歡吃的就好。”伏在沈霖溦手掌下的小腦袋，像收到日常指令的NPC，機械性得點點頭。
沈霖溦開始擔心，是不是晚上折騰得太過了，隻是有時候真不是他不想停，但隻要沾上她的味道，自己就跟上了癮似的，沒辦法控製。
皮蛋瘦肉粥、水晶蝦餃、榴蓮酥、蟹粉灌湯包等，還有精致的小糕點也被林嶼茉攬到身前，唯獨叉燒包跟奶黃包被冷落在一邊。
見她大快朵頤的模樣，沈霖溦也是一臉滿足得看著，順便還在心底的小本子上，記下了她不喜歡吃的東西。
“嶼茉，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填飽肚子以後，飄在腦袋上的魂也算有一半回到了身體裡，林嶼茉順著沈霖溦的詢問，想著自己今天該做什麼。
LIBERTA上一個月最低出畫三次的要求已經完成了，剩下來的時間，她應該——應該無所事事了。
“沒有。”林嶼茉回答道，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你今天公司不是還要開會嗎，這都快八點半了，還不去？”
“準備去了，我先把這些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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