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樣品赴集鎮，商約定長遠
晾曬兩日，第一批金蟬花樣品徹底乾透，色澤金黃完整，是一等一的上品。
林野從中分出規整的兩斤乾貨，用乾淨布袋仔細裝好，天剛亮便動身趕往清河鎮，赴與藥材商老王的約定。
今日鎮上集市熱鬨，往來商販絡繹不絕，林野徑直走向兩人約好的街口茶館。
老王早已等候在店內，身旁還跟著一名同行，是外地大型藥材市場的采購管事，專程過來考察貨源品質。
見到林野，老王立刻起身招呼，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他手裡的布袋上：“小夥子，樣品帶來了？快拿出來瞧瞧。”
林野解開布袋，將金蟬花儘數倒在木桌上。飽滿勻稱的蟲花鋪展開，乾燥無碎渣，沒有混雜雜草劣品，濃鬱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外地管事俯身細細翻看，又拿起幾根放在鼻尖輕嗅，神色愈發滿意。
“品相絕佳，沒有熏硫，野生足齡貨，市麵上很難批量拿到這麼規整的金蟬花。”
老王見狀，臉上笑意更濃，轉頭和管事低聲交談幾句，隨即看向林野：“我們之前說好，一千一百塊一斤，每月保底兩百斤乾貨，要是你貨源充足，我們還能再加訂一百斤，絕不壓價，貨到當場結清現款。”
每月三百斤，一斤一千一，一月入賬足足三十三萬。
這個數字落在尋常農戶耳朵裡，根本不敢想象，林野心中早有盤算，後山山林範圍廣闊，如今又有村裡數名村民幫忙采摘，合理養護資源，三百斤的供貨量完全能夠穩住。
“三百斤沒問題，但我有兩個條件。”林野語氣平穩，不卑不亢，“第一，所有乾貨統一現款結算，不拖欠；第二，采摘我有嚴格標準，幼苗、殘次貨我不會交付，你們不能強求我濫采。”
老王二人對視一眼，當即爽快答應。他們跑遍周邊村鎮，多數農戶隻求眼前錢財，不管藥材品相，像林野這般懂得養護資源、嚴控品質的貨源，實屬難得。
三人當場口頭敲定全年供貨約定，老王拿出提前備好的定金，整整五千塊，遞到林野手中。
“這是預付定金，後續每批貨交付，統一抵扣貨款。”
五千塊現金揣進兜裡，林野心中底氣更足。
閒談間，老王又說起市場行情，除金蟬花外，野生黃精、靈芝、山菌同樣供不應求，若是林野能順帶采收，也可以一並收購，拓寬營收路子。
林野默默記下，又多了一條增收渠道。
談妥所有事宜，辭別兩位藥材商，林野沒有立刻返程，轉身去往周老板的古玩小店。
上次出手清代銅爐，周老板特意叮囑有老物件儘管送來，今日集市地攤多，他打算再逛一圈碰碰運氣。
沿街地攤挨個細看，大多是普通殘破瓷片、近代銅錢，並無上等好貨。走到末尾一處老人攤位，角落堆著一疊泛黃舊字畫，蒙著厚厚灰塵，無人駐足。
攤主不懂字畫價值，隻當廢紙，一疊十幅隻開價一百塊。
林野定睛打量，其中一幅山水是民國名家手筆，隻是受潮邊角輕微破損，掩蓋了氣韻。他不動聲色還價八十，將一疊字畫全部收下，藏進布袋。
八十塊拿下民國名家山水，單單這一幅，轉手最少能賣出數千，其餘幾幅普通字畫，也能收回成本。
收好字畫，林野趕回周家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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