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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月忍著痛，低眉順目：“奴婢不敢癡心妄想。”
“最好如此！”夏詩語甩開她，“若讓本姑娘發現你還有不該有的心思，定讓你生不如死！”
接下來的一整天，問月陷入了無儘的折磨。
她先是給夏詩語做飯菜，做了一遍又一遍，夏詩語總能挑出毛病，不是鹹了就是淡了，最後直接將滾燙的菜肴潑到她身上。
接著又被罰去洗衣服，炎炎夏日，雙手泡在滾燙渾濁的水裡，搓洗著堆積如山的衣物，掌心被皂角磨得通紅刺痛，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幾乎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好不容易洗完，夏詩語隻是瞥了一眼，便皺眉道：“這衣服怎麼洗的？都洗壞了！真是廢物！來人，給我拖下去，教教她規矩！”
所謂的教規矩，便是用拶刑。
堅硬的木棍夾住她早已凍傷的手指，兩邊用力拉扯……鑽心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過去，慘叫出聲。
等到傍晚，李公公奉李承堰之命來要人時，問月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夏詩語看著她，冷笑著警告：“回去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清楚。若是敢在陛下麵前胡言亂語……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問月低著頭，聲音微弱：“奴婢……知道。”
回到李承堰的寢殿外，李承堰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折，頭也沒抬，隻淡淡問了一句：“回來了，在詩語那兒過得如何？”
問月剛要開口，一旁與她交好的小宮女碧荷卻忍不住衝了出來，跪在地上哭訴：“陛下！您要為問月姐姐做主啊！夏姑娘她……她對姐姐動用了私刑！手段極其殘忍！姐姐的手都快被夾斷了！”
李承堰批閱奏折的筆頓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個小宮女，眉頭蹙起：“拖下去，杖責二十。”
問月臉色一變，立刻跪下求情：“陛下！此事與她無關！是……”
李承堰的目光轉向她，帶著一絲不耐和冰冷：“怎麼無關？她汙蔑未來皇後，其罪當罰。”
問月的心徹底涼了。
原來，他舍不得讓夏詩語受一絲委屈，哪怕隻是言語上的質疑。
她深吸一口氣，重重磕下頭去：“若陛下一定要罰，請讓奴婢代她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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