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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看著畫布，聽著電話裡熟悉的、永遠高高在上的聲音，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訴你。”
我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江敘白語氣越發冰冷。
“許清簷，在離婚手續辦完以前，你還是江太太。你一個人在國外，出了事誰負責？”
“我自己負責。”
“你拿什麼負責？”
我沉默了一下。
從前他說這種話，我會絞儘腦汁替他找補——
他是在關心我，他對我並非沒有感情。
可現在，沒了那層自欺欺人，我清晰知道。
他隻是不想我這個“江太太”發生什麼影響江氏集團的事。
“江總，麻煩儘快配合律師走完離婚程序。以後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天亮時，畫終於完成。
顧言川站在畫布前看了很久，才點了下頭。
“勉強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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