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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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安盯著死亡證明，一動不動。
大屏幕上的紀錄片還在播放。
畫麵裡，我抱著那塊染血的腕表，翻過護欄。
葉蓁笑著問：
“我贏了，有沒有獎勵？”
顧時安把婚戒借給了她。
台下沒人再笑。
警察關掉大屏幕。
“顧先生，請你跟我們去醫院確認身份。”
顧時安把死亡證明推回去。
“沒必要。”
“沈寧最會鬨脾氣。”
“她答應過來結婚，不可能死。”
他拿出手機，當著警察的麵撥打我的號碼。
證物袋裡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他以前錄給我的一句話。
“寧寧，接電話。”
顧時安的臉白了。
他又打了一遍。
宴會廳裡，還是他的聲音。
“寧寧，接電話。”
葉蓁扯住他的衣袖。
“時安，她可能故意把手機留給警方了。”
“這種假死測試是我們先玩的，她肯定想報複回來。”
顧時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
“她學我們的。”
“她現在就躲在醫院，等我去求她。”
顧母也反應過來。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沒這麼容易死。”
“時安，你不能走。”
“今天是婚禮，她鬨夠了自然會回來。”
警察看向她。
“顧夫人，三天前，醫院給顧先生打過九次電話。”
“其中三次接通。”
“沈寧女士搶救時，顧先生正在陪葉小姐試婚紗。”
婚禮現場徹底安靜下來。
顧時安猛地抬頭。
“她真的喝了藥？”
“她在江邊見到你們之前就已經服藥。”
警察把搶救記錄遞給他。
“送醫時，她的白裙上全是血。”
“護士通知你時，她已經病危。”
顧時安的手開始發抖。
“她還能跟我說話。”
“她還說要取消婚禮。”
“快死的人怎麼可能那麼清醒？”
警察沒有回答。
半小時後，顧時安趕到醫院。
他跑得太快，在太平間門口摔了一跤。
那件白色禮服沾滿灰塵。
護士認出了他。
她把一隻透明遺物袋放在桌上。
裡麵有一枚備用婚戒、染血的白裙，還有我母親留下的珍珠手鏈。
手鏈少了一顆珠子。
顧時安盯著那件白裙。
“她人呢？”
護士指了指最裡麵的門。
“你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親屬。”
“警方請你來，隻是確認身份。”
顧時安衝到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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