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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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川沒有再進酒店。
可每天早晨，前台都會多一袋熱粥。
有時是紅棗小米粥。
有時是山藥排骨湯。
沒有署名。
周嵐卻一眼就知道是誰送的。
“你不吃，我幫你倒掉？”
我看著保溫盒。
“給保潔阿姨吧。”
夜裡，我總會夢見婚車。
夢見車門被關上，夢見雨水從玻璃上流下來。
夢見我拍著窗，謝懷川卻轉身走了。
每次醒來，後背都是冷汗。
有天淩晨，我下樓倒水。
酒店對麵的黑車還停在那裡。
車窗半開。
謝懷川坐在裡麵，一看見我便推門下車。
我站在原地。
“別過來。”
他果然停住。
“我隻是想看看你。”
“看夠了嗎？”
謝懷川沉默。
我握緊水杯。
“四年前我救沈嶼的時候，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現在才知道，我隻是你挑中的人。”
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那時謝家二房在找我。”
“我需要一個能藏身的地方。”
“島上那麼多人。”
“為什麼是我？”
他沒有立刻回答。
我替他說了。
“因為我一個人。”
“因為我沒有父母，也沒有人替我撐腰。”
“因為你知道，我會心軟。”
謝懷川聲音發啞。
“後來不是。”
“後來我是真的想留在你身邊。”
“別說了。”
我打斷他。
“沈嶼是真的。”
“可謝懷川不是。”
“沈嶼會問我冷不冷，會等我一起關燈。”
“謝懷川隻會問我為什麼不肯接受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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