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樹林(1673字)

畢業那天遠遠看著她們離開後，我以為自己會把那三年徹底忘掉。可事實是，我並沒有。小玉的雙馬尾、她答應“先試試”時低頭的樣子，還有她說“我隻能答應她”時發緊的聲音，都會在某些晚上忽然冒出來。我試過轉移注意力，試過強迫自己去看別的女生，可每次看到類似的雙馬尾，或者聽到有人笑著叫“小玉”這個名字，我還是會下意識地多看一眼。顧清那邊，我連想都不敢想，那種極品女神，本就不可能屬於我，可她和男友在小樹林打野戰被我撞見的事，卻讓我沒齒難忘。那個男生長得確實不錯，高高瘦瘦，笑起來很乾淨，經常能在校園裡看到他和顧清走在一起。顧清平時不太愛說話，可隻要他在旁邊，她就會多笑兩下，聲音也輕一些。我偶爾遠遠看見，心裡會有點不是滋味，然後很快告訴自己：反正跟我沒關係。然而意外來的很快，是快畢業前的一個夜晚。那天我去校外上網，回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宿舍門早就鎖了，我隻能翻牆。牆不矮，我爬上去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後才跳下去。落地的地方是小樹林邊上，平時白天人不多，晚上更是安靜。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準備往宿舍方向走，忽然聽到前麵傳來很輕的聲音。一開始我以為是風，或者是哪隻貓在叫。可再走兩步，那聲音就清楚了——是人的呼吸聲，還有壓抑著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我停住了。聲音是從樹林深處傳出來的。我本該立刻走開，可腳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我慢慢往前挪了幾步，借著樹乾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然後我看見了顧清。她背靠著一棵比較粗的樹，長發有些亂，身上那件淺色的外套被解開了，裡麵的衣服也被拉到了胸口以上，雙乳暴露在外。她的男友站在她身前，褲子褪到膝蓋，正用力地往前頂。顧清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腿被他抬起來一條，腳尖點在地上，姿勢看起來有些勉強，可她並沒有推開他。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裡看見別人做這種事。屏幕上的和眼前的完全不一樣。顧清的聲音很小，可我還是能聽清她偶爾漏出來的幾聲“嗯……”。她的男友低頭在她脖子上吻，動作很急，像是怕被發現，又像是已經忍了很久。我站在那裡，幾乎不敢呼吸。顧清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很白，長發隨著動作掃過樹乾。她的男友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顧清輕輕“啊”了一聲，然後又馬上捂住嘴。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是疼還是別的什麼。我下麵硬得發疼。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把手伸進褲子裡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我看著顧清被頂得身體一下一下往上蹭，看著她捂著嘴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音，腦子裡全是混亂的畫麵。我想過她會是什麼樣的人，可從沒想過會是現在這樣。她平時看著那麼乾淨，走路時腰線那麼明顯，現在卻被她男友按在樹上，腿被抬起來，衣服拉到胸口，誘人的奶頭被她男友和暗處的我欣賞著。我射得很快。精液濺在手心裡的時候，我幾乎是慌亂地用手捂住，生怕發出聲音。可他們並沒有停。顧清的男友還在繼續，動作比剛才更重了一些。顧清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抓著他的衣服，身體明顯在發抖。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雖然還是壓著，可我能聽出裡麵帶著點哭腔似的喘息。我站在原地，手還沒抽出來，心裡卻忽然空了一塊。她的男友真猛。這個念頭來得很突然，也很清楚。顧清被他肏得腿都在抖，而我隻是站在樹後麵看著，連靠近都不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一個女生發出那種聲音。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軟掉的老二，又看了看前麵還在繼續的兩個人，忽然覺得很沒意思。我悄悄把褲子提好，轉過身，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身後的聲音還在繼續，越來越遠。我翻過牆的時候，手還在抖。回到宿舍，室友們都已經睡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睜著，腦子裡反複回放剛才看到的畫麵。顧清露奶捂嘴的樣子，她被抬起來的那條腿，她男友用力頂進去時她身體的反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從那之後，隻要一看到顧清，我就會聯想到那個夜晚，那片小樹林會出現在眼前，她的長發，她捂著嘴的手，她的胸，還有她被頂得往上蹭的身體。因此，她也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每次打飛機的時候，我都會幻想，在那片小樹林裡，是我把顧清按在樹上，頂得她花枝亂顫。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