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呃…現在幾點？＂
睜開眼睛時房間昏暗得厲害。看來我不小心睡過頭了。不過既然頭腦清醒了正想爬起來，卻在胯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奇妙刺激。
＂…什麼情況？＂
低頭看去頓時嚇得渾身僵直——我的褲子裡赫然伸著妹妹的手。瞬間像被凍住般動彈不得。
＂該、該不會是我主動…＂
顯然不可能是我抓著妹妹的手塞進去的，估計是她在睡夢中亂動時伸進來的。我淌著冷汗正要抽手——
＂咦？＂
夏娜的手紋絲不動。疑惑地抬眼望去。
＂....＂
不知何時醒來的夏娜正直勾勾盯著我。
＂那、夏娜…這不是我乾的。可能是你睡著時手自己鑽進來的…能鬆開嗎？＂
但她非但沒抽手，反而露出難以捉摸的淺笑。
＂我是故意的。＂
＂什、什麼？＂
＂哥哥明明喜歡這樣。＂
這番話語讓我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夏娜已開始慢條斯理地撫弄褲襠裡的部位。指尖掠過柱身的觸感令我倒抽涼氣。
＂哥哥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表情嗎？＂
我哪裡顧得上回答。心臟在胸腔裡怦怦亂跳，理智叫囂著要阻止她，身體卻誠實地為妹妹的愛撫歡欣鼓舞。
＂哥哥臉上寫著『這點程度還不夠』呢。＂
說著突然拽鬆了我的褲腰。當內褲邊緣露出龜頭時，我慌亂地開口：
＂夏娜停下！你最近肯定看了太多奇怪的東西…哥哥雖然疼你，但這種肉體關係是錯誤的。快幫我把褲子——＂
＂真覺得是錯的？＂
妹妹冰晶般透徹的目光刺得我後背發涼。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種色情片口味…哥哥最清楚了吧？＂
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難不成——
＂以為我發現不了？就準哥哥偷看我電腦？你覺得我從來不會檢查你電腦？＂
仿佛冷水澆頭。夏娜整個貼上來將我逼入絕境。
＂哥哥不也…隻看亂倫題材？不對，這麼說不夠準確。＂她舔著嘴唇修正，＂是隻看兄妹題材，所以我也變成了這樣。＂
喉嚨乾得要冒煙。萬一連那個也…拜托千萬別發現——
然而事與願違。夏娜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語：
＂哥哥…在你色情片文件夾裡…還存了我的照片對吧？＂
轟隆。眼前一片漆黑。
看著麵如死灰的我，妹妹更加甜膩地耳語：
＂放著色情片，看著我的臉自慰了？嗯？一直幻想我這樣對你？＂
＂從、從來沒——＂
微弱的辯解剛出口就消散了。
殘酷的是夏娜的指控全部屬實。
出問題的不是我妹妹的性癖——有問題的始終是我。隻不過在拚命忍耐掩飾罷了。
妹妹連我這份煎熬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發現哥哥的收藏時…你知道我多震驚嗎？＂她氣鼓鼓地扯下我的褲子，＂全部！全是和妹妹做愛的內容！＂
＂本來今天隻想坦白我知道哥哥把我當異性看待…＂夏娜突然捏住完全暴露的陰囊，＂但哥哥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真讓人火大。＂
＂你最愛看的那部…開場是這樣的對吧？＂她指尖捋過脹痛的陰莖，突然俯身在我耳邊嗬氣：
＂哥哥…我愛你——＂
伴隨著臉頰的輕吻，她的唇瓣開始下移。在肚臍留下第二個吻印後繼續向下。
＂不行夏娜——＂
但她置若罔聞地凝視著我勃起的陰莖。
＂上次和哥哥玩醫生遊戲時見過的…居然長這麼大了。＂
說罷突然含住了龜頭。羞恥與快感炸得頭皮發麻——都沒清洗會有味道啊…
＂和哥哥愛看的片子開頭一樣呢。＂她吐出沾滿唾液的陰莖輕笑，＂兄妹亂倫…妹妹舔沒洗過的哥哥肉棒…那段我也最喜歡了。＂
當夏娜用我癡迷的亂倫AV裡的姿勢吞吐起來時，理智幾乎要蒸發。
＂說起來…初吻也是和哥哥呢。＂她突然用舌尖劃過馬眼，＂小學時躲被窩裡互相舔舌頭…那種也算初吻吧？＂
原來我的初吻對象也全是妹妹們。正恍惚間，下身傳來濕潤的包裹感。
＂初吻給了哥哥…第一次口交的對象也是哥哥呢。＂
＂快停下…求你了…＂
道德與快感的漩渦中，妹妹吐出發亮的龜頭問道：
＂幻想過這種場景吧？一邊喊著我的名字自慰？想象我跪著給你口交？＂
當我沉溺在她口腔的律動時，夏娜突然仰起緋紅的臉龐——那個曾偷吃料理時沾著醬汁的可愛嘴唇，此刻正虔誠地侍奉著亂倫之歡。
『不行…這樣不行——』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把妹妹當成女人看待的呢？是青春期時被人當作情侶而非兄妹而感到開心的時候？還是因為妹妹從不談戀愛而竊喜的時候？又或者早在小學時，無數次玩過親吻遊戲的那會兒？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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