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上醒來時看到變得乾巴巴又黏糊糊的內褲，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該死，該死。偏偏還——是夢到夏娜？＂
夢裡夏娜正坐在我身邊撫摸我的老二。想到自己居然對著妹妹夢遺就起雞皮疙瘩。
＂就算最近沒看色情片也不至於⋯⋯＂
自我厭惡感讓嘴裡泛苦。而且昨天靠在夏娜身上時，明明就是聞到妹妹的洗發水味道才興奮到下半身起反應的。
＂該不會連衣服都是夏娜整理的吧？＂
簡直是最差勁的哥哥⋯⋯自暴自棄地坐在床沿垂下身體。但災難還沒結束。房門突然猛地被打開。
＂喂，夏娜叫你下去吃——咿呀啊！＂
二妹伊娜來叫我起床，結果看見我隻穿著內褲坐在床上就尖叫起來。上衣褲子全脫了，內褲上還留著像世界地圖的痕跡，她嚇得瞪大眼睛。再加上清晨勃起的硬挺狀態更是不堪入目。
我慌忙用被子遮住下身反擊道：
＂喂！進來前先敲門啊——！＂
但非法入侵者咂著嘴轉身大喊：
＂靠！我的眼睛！眼睛要爛掉了！為什麼光著身子坐著啊！惡心死了！＂
＂不、不是的⋯⋯＂
＂我不管！再不來我們就先吃了，快點下來！大清早就看到臟東西！晦氣！＂
似乎受到嚴重打擊的伊娜甩著雙馬尾像揮鞭子似的，跺著小腳丫咚咚咚跑下樓。羞恥到極點的我把臉埋進被子發出呻吟。
＂居然沒穿衣服就給妹妹看晨勃⋯⋯該死⋯⋯＂
又丟臉又頭疼得不想吃早餐，但想到夏娜特地準備的飯菜又不得不下去。偷偷把內褲塞進洗衣籃，隨便套上睡衣下樓。
＂呃⋯⋯＂
餐桌上鱈魚乾蛋花湯正閃著誘人的光。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熱湯浸潤被宿醉折磨的身體。劇烈頭痛瞬間緩解。
＂夏娜，謝謝⋯⋯＂
＂誰讓你昨晚喝那麼多。＂
夏娜笑眯眯地幫我倒水。正感動於她周到的解酒照料時，旁邊伊娜嘟囔著：
＂我不太喜歡鱈魚乾湯⋯⋯＂
切，跟牢騷精靈似的。姐姐做的就該心懷感激吃完啊。好在她雖然抱怨卻還是吃得乾乾淨淨。嚼著鱈魚乾時我問：
＂爸媽呢？＂
＂誰知道。大概去喂馬了吧？＂
伊娜沒好氣地回答。周末一大早就失蹤，估計又去果川賽馬場了⋯⋯真是靠不住的父母。我深深歎氣開始收拾餐桌。
＂夏娜，洗碗就交給我——＂
＂不用。哥哥再睡會兒吧。＂
在她的堅持下隻好回房。真是又漂亮又溫柔體貼到極致的妹妹。
＂那就再眯會兒⋯⋯＂
打開電風扇躺下後，睡意立刻絲絲縷縷湧上來。正迷糊要睡著時——
＂哥哥？＂
敲門聲後出現的是洗完碗的夏娜。我撐開困倦的眼睛問她什麼事。
＂今天想和你一起午睡⋯⋯＂
呃。我一時猶豫。雖然以前常這樣，但明知妹妹把我當異性還這樣⋯⋯
遲疑間她已經躺到身旁。我剛想說什麼就被抱住，她在耳邊低語：
＂昨晚照顧醉酒的哥哥，今早又準備早餐。連這點要求都要拒絕？＂
⋯⋯無話可說。好吧隨你便。
當我伸出胳膊，夏娜立刻笑嘻嘻枕上來。久違地和妹妹同眠讓人安心。像兩隻小貓尾巴纏繞般舒適。
＂嗯，哥哥的味道⋯⋯＂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嗅聞。明明散發著洗發水香氣的黑色長發才更好聞吧？我該不會有汗臭味？
＂要洗澡嗎？＂
＂不要⋯⋯洗完就隻有沐浴露的味道了。＂
＂那我是什麼味道？＂
她蹭著腦袋偷笑：
＂讓人安心的味道⋯⋯像森林的氣息⋯⋯＂
說著貼得更緊。
我放任她像小狗般嗅聞，輕撫她的長發。我們從小就這樣相擁午睡。
會貼在一起撓癢癢，親親臉頰或嘴唇，摟著說悄悄話。父母很少在家，我一直像監護人般照顧她們。
雖然介意妹妹把我當異性疏遠過幾天，但我們都假裝無事發生又漸漸親近。超過二十年共同生活的羈絆本就如此。
＂說起來伊娜以前也會黏著睡呢。＂
非要擠在我們中間，還用被子搭帳篷玩。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躲我的？初中青春期那會兒都沒這麼明顯⋯⋯＂
頸後突然傳來柔軟觸感，夏娜不知何時正用嘴唇輕吮。
＂別鬨⋯⋯＂
＂以前明明不介意⋯⋯＂
。開推心下不狠究終但。尬尷會總看人男當我把你道知且而⋯⋯啊多很斂收後大長
。息歎奈無能隻我，囔嘟的＂遠疏要麼什為好要很明明前從＂她著聽
：道問糊含地醒半夢半她。光時末周的懶慵過度，呆著發般上麵海國異在浮漂像倆們我，我著貼緊緊樣那片情色看偷現發被未從像就。腿的我上纏地厲加本變娜夏，拒抗有沒我見
＂？嗎友朋女交不哥哥＂
＂。了算是還的麼什愛戀…啊作工力努倍加得。的招特曆學中高是我＂
＂？吧親相紹介人有該少至。人的帥麼這哥哥過放能可麼怎…唔＂
＂。啊你娜夏有隻的帥哥哥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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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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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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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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