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超常發揮
第二天的考試馬天翊依然心情大好，英語經過兩年外教的的補習，他已經達到了native speaker的水準，當然隻是口語，他的語法還是有點問題，不過比一般高中生強太多了，拿個130都算失誤了，而理綜中規中矩，也是發揮出了最好的狀態。
經過第二天的核對答案預估分數，他算完總分差點跳起來，林老師看他滿臉都要溢出來的笑意，便上前問道：“馬天翊，你算完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林老師，我不敢說！”
“這有啥不敢說的，我猜你語文跟英語是你的強項，自然在120以上，英語能達到130+”，她頓了頓，“數學和理綜我就看你自己發揮了，達到優秀線應該問題不大。”
“林老師，您說得對，英語和語文都差不多，數學我原來覺得考個80分就可以了，可我過了及格線，然後理綜大概270左右”
“你是說，你的總分你總分能超過610？！”林老師驚訝得差點眼睛掉下來。
“這是我的保守估計，我感覺差不多”，馬天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也不知道為啥，就覺得這兩天狀態很好，以前不記得的，這兩天跟放電影一樣全部出現在腦海，不會解的題也突然茅塞頓開……”
“我的天，你這算是黑馬了，你還能加30分，上中京大學沒問題的！恭喜你，馬天翊！“
“謝謝林老師！”
查分那天，馬天翊激動地坐在電腦前，手顫抖著輸入那一串網站，接著是姓名，考生號，身份證號……
彈出窗口顯示著：
語文——123
數學——92
英語——136
理綜——273
加分——30
總分——654
看到最後，他感覺渾身在止不住地在顫栗，654！
這高出臨海省一本線100多分！
他愣了幾秒，猛地握緊拳頭，牙關緊咬，眼裡瞬間湧出淚光，嘴裡激動地喊道：“654！靠，我考上了！我他媽考上了！靠！”他猛地推開電腦椅，身體躍起，朝空氣中揮了幾拳，像是釋放了所有壓力，臉上滿是難以抑製的喜悅！
任芊芊一直在後頭看著他，她也看到了成績，手捂著嘴，驚訝得無所適從，兩年前令人唾棄的小混混，這一下變成了優才生，她退後兩步滿眼淚光地看著兒子儘情揮灑他的情緒，精致的臉蛋上寫滿了驕傲！
“媽，我……我考了654！我能上好大學了！”他轉過身激動地跟任芊芊宣布他的喜訊，任芊芊對他溫柔地一笑，眼裡還閃著淚光。
“媽，別哭，give me five！”他舉起手掌，朝媽媽伸出來的纖纖玉手上猛擊了一下，“啪”地一聲響，震得任芊芊胳膊有點酸，但她還是激動地也用英語對兒子說：“Congratulations to you ，My dear son，I love you so much！ I'm so proud of you！”
“Mom，I love you more！ ”
母子倆相視一笑，馬天翊知道媽媽這些都是真情的流露，自己確實是她的驕傲，氛圍到了，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欣喜和釋懷交織在一起，他撲進母親的懷裡，聲音哽咽：“媽，我做到了！這些年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差點沒撐住……”任芊芊張開雙臂，緊緊抱住兒子，淚水滴在他的頭發上，聲音哽咽而溫柔：“傻孩子，媽媽就知道你能行，654分，太厲害了！別哭了，媽媽真的很為你驕傲，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他們相擁而泣，身體微微顫抖，客廳裡隻剩他們的抽泣聲和低低的安慰。
任芊芊的手輕輕撫過馬天翊的後背，指尖帶著一絲溫暖，卻不經意地停留在他的腰間，輕輕按壓，像是昨天那場禁忌觸碰的餘韻。
馬天翊的身體一僵，心跳加速，鼻尖輕嗅著母親身上熟悉的香氣，過去兩晚那香豔的場麵又浮現再他腦海。
他咽了口唾沫，胸口貼著她的身體，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起伏，禁忌的悸動悄然升起，卻被他強壓下去，低聲呢喃：“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任芊芊的淚水繼續滑落，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打，聲音柔和而深沉：“不用謝，小翊，你好好做你自己，不要有什麼壓力，我也不會給你什麼壓力。”但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滑過他的腰側，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無意的挑逗，眼神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像是掩藏不住的悸動。
馬天翊的呼吸一滯，身體貼著她的曲線，昨天那熾熱而禁忌的記憶像幽靈般纏繞，他輕輕鬆開懷抱，卻發現母親的目光溫柔而寵溺，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
"小翊，去爸那裡，我們告訴爸爸你的好消息。"她牽著兒子的手來到馬勤的遺像前，兩個人看著隨著時光衝刷有點褪色的相框，馬勤依然是麵容冷峻，英姿颯爽。
“爸，6年了，這期間我從一個啥也不懂的孩子，到高中畢業，拿下高考，我超常發揮考了654分。這期間，我迷茫過，我墮落過，可是我都挺過來了，我長成了一個不讓你失望的人。但是這一切的背後，都離不開一個人的支持和陪伴，那就是您那仙子一樣的老婆，我的美麗的媽媽，這六年，我們一起經曆了風風雨雨，我還沒能長成大人保護她，但是您相信我，一定會有那一天！”他動情地說完，眼睛又有點濕。
任芊芊一直在他高大的身後，看著老公的遺容，聽著兒子的真情，她也有點動容，便從身後攔腰一把輕輕抱住了他，腦袋貼在他正在發育成型的後背上，柔聲說到：“勤哥，你走後，我跟小翊都過得還好。”
馬天翊感到後背一陣柔軟的觸感，剛剛查成績擁抱就有點悸動，他便轉過身來也抱住了媽媽，四目相對，任芊芊溫柔如水，馬天翊熾熱似火。
他低下頭去輕輕地吻了一下那柔若無骨的紅唇，任芊芊沒有回應，溫柔卻有力地推開了他，潮紅的臉輕輕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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