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 足月產檢被虐孕肚/醫生暗戳肚子顏
位子實在小，雙胎足月如齊箏幾乎坐不下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扶住沉墜的胎腹，分開雙腿，忍著後腰撕裂般的疼痛，直著身體慢慢坐下。剛一坐下，齊箏就迫不及待地把雙腿分的更開，他的肚子實在太大，狹小的座位讓他不得不用雙腿架住墜脹的孕肚，卻攔不住他一個勁往下掉的腹底。即將生產的孕肚控製不住地被胎兒的重量往下拉扯，飽滿的腹底被雙腿擠壓得難受，每過一會，齊箏就不得不把腿再分開一些去容納沉隆的孕肚。
瀟瀟見他坐得難受，便把包交給齊箏，轉身又去找醫生交涉。可是正如齊箏猜想的那樣，事情並不順利。等瀟瀟滿心憤懣地回來，發現齊箏已經換了一個姿勢。他把身體微微上仰，雙手捧著正微微顫抖的巨大孕腹，額上滿是冷汗，不知是胎動惹的還是後腰疼得。瀟瀟知道他根本坐不住，孕檢排隊往往需要幾個小時，看齊箏的樣子，過大的胎腹讓他的負荷實在過重。可是如果回家或者找個地方讓他躺下等，這來來回回的折騰同樣是他吃不消的。
正在瀟瀟躊躇的時候，齊箏慢慢睜開眼睛，他神色平和，甚至帶了淺笑對瀟瀟說，“回來啦。”“嗯……”瀟瀟有些挫敗地垂下頭，鼻子發酸。齊箏並不在意，他的孕肚又大又沉，如果不用雙手捧著，就會被擠壓得脹痛難忍。但是捧著肚子的姿勢，又讓他後腰酸痛欲斷。就這樣調整了幾回姿勢，仍舊不舒服，還讓他累得微微喘氣。但他還是溫和地對瀟瀟說，“別急，就等等吧。”
沒有辦法，瀟瀟隻能候在一邊。齊箏看了一眼手裡的號碼，心裡估算一下怎麼也要兩三個小時，便想讓瀟瀟坐下。瀟瀟朝他微瞪眼，“讓我安心一點行不行？你就別動了，好好坐著。”齊箏心疼她，堅持讓她把包給自己，看著一個大包被擱在齊箏更大的孕肚上，瀟瀟開始後悔自己準備了那麼多東西。
齊箏可沒有妻子那麼多心思，他太累了，坐著也在耗體力，心裡也對後麵的事情沒底，心思激蕩下肚子裡的孩子們也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就這麼枯坐了一會，齊箏忽然皺著眉，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撐著腰要站起來。“誒，你別動。”瀟瀟在一邊連忙攔著他。“不是……嗯……我要上洗手間……”齊箏悄聲對瀟瀟說道，孩子們動來動去的，加上他本就憋不住尿，不一會就被刺激得下麵一陣陣憋痛起來。
瀟瀟連忙拿過東西，用力把人扶起來。齊箏撐腰撫肚，難耐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對瀟瀟說，“你坐一會，我自己去吧。”“那怎麼行？”齊箏臨盆在即，身體又不好，瀟瀟不想讓他離開視線半分。齊箏指了指後麵，對瀟瀟說，“你離開了誰看位置？”也是，這裡的座位相當金貴，不少人甚至坐在了地上，要是他們都走開，齊箏回來就得站上幾個小時了，那是萬萬不可的。瀟瀟不情願地坐下，嘴裡囑咐齊箏小心腳下。
齊箏抱著肚子慢慢朝洗手間走去，乾坐了那麼久，現在走動走動倒是能活動一下他僵硬的身體。隻是他累得很，沒走一會就覺得身子沉得厲害，畢竟兩個足月的胎兒份量十足，還有他滿肚子的羊水晃得柔軟的肚腹微微顫動。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間，強撐著排了一會隊，齊箏感覺眼前明明暗暗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高齡懷胎，血壓一直下不去，連忙扶著牆壁，空墜著孕肚走進隔間。隔間裡麵空間更加閉塞，氣流不通，齊箏的頭也一陣陣發暈。害怕摔倒，他也顧不上肚子，靠在門板上緩了一會，最後倒是腹中胎兒往他膀胱狠狠一腳讓他一個機靈，雙腿一軟差點泄了出來。
被孩子這一腳踢得清醒過來的齊箏慢慢挪到馬桶那邊，在下腹揉了許久，直到雙腿打顫站立不動才勉強泄了一些。忍著一陣陣暈眩，齊箏不敢過多停留，抱著肚子慢慢走了回去。瀟瀟正等得發急，把半個身體探出椅子往走廊這邊張望。看到齊箏走近了才跳起來把人扶坐下來，“怎麼樣？哪裡不舒服？”瀟瀟沒有忽略齊箏難看的臉色和額上的虛汗。“沒事.....累了......”齊箏有氣無力地回答道，他確實也說不上哪裡特別不舒服，卻也是渾身難受，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用來支撐沉重的孕肚，整個人都在發虛。瀟瀟看他的樣子也不知如何是好，最近齊箏一直病懨懨的，就等著生產卸貨，誰知今天橫生枝節。
齊箏癱在椅子上捧著肚子又熬了許久，直到雙手發抖抱不住忽然又緊繃起來的孕肚。瀟瀟幾次想再進診室都被齊箏攔了下來，對於醫生來說，假性宮縮早就見怪不怪了，隻能靠齊箏自己熬過這將產未產的苦痛。期間他又掙紮著去了兩次洗手間，等第二次回來的時候，眼前一黑幾乎暈倒。幸好他一直靠著牆走路，於是便把後背抵在牆上，微微彎腰捧著孕肚急急喘氣。肚子裡動得厲害，一下一下收縮推擠，巨大的胎頭正抵著他的恥骨，一點一點想要擠開產道。不一會，齊箏就站不住了，他忍著潮水般的暈眩，扶著牆壁，半眯著眼睛挪了回去。剛出現在瀟瀟的視野裡，就被她心疼地帶回位子坐下。
恥骨的酸痛讓他連坐著都難受不已，到最後，實在堅持不住的齊箏虛弱地把頭靠在在一旁坐下的瀟瀟肩上，隨著腹中漸漸劇烈的胎動，時不時哼痛兩聲。就在他快要熬不下去的時候，終於輪到了他的檢查，瀟瀟看了眼時間，他們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診室門口的電子屏一直在滾動齊箏的名字，提示器也在不停地喊他，可是他扶著作動的胎腹渾身發軟，一時站不起來。護士跑到門口催促，瀟瀟沒辦法，隻能硬著心腸把人架起來。齊箏捧著顫顫巍巍不停作動的胎腹，靠在瀟瀟的身上，一點點挪進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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